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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1/3)

它为观察者偶然的当下所接触时,不会突然消融于无形的、模糊的未来中。

文化是一种有机体,世界历史则是有机体的集体传记。从形态学上说,中国文化或古典文化的悠远历史乃是个体的人的小历史的确切等价物,亦是动物、树木、花朵的小历史的确切等价物。对于浮士德式的内心视象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假设,而是一种体验;如果我们想要学会认识那不断地在所有地方重复自身的内在形式,那么,植物和动物的比较形态学很久以前就已经给了我们方法。在一个接着的一个发生、成长,继而相互接触、相互影响和相互压制的诸种文化的命运中,浓缩了人类历史的整体内涵。如果我们使它们的形态释放出来——这些形态直到现在为止还全被深掩在“人类进步的历史”这一老掉牙的说辞之下——让它们在精神上作为我们的过去与我们并列,那我们就可以在所有特殊的或非本质的东西当中,区分出原始的文化形式,区分出作为理想支撑着所有的各别文化的那种文化。

我把一种文化的观念同它的可感觉的现象或表象区分开来,前者是这一文化的内在可能性的总体,后者则是这一文化作为一种已实现的现实性的历史体现。一种文化的观念乃是其心灵与活生生的肉体以及这一肉体在光的世界中可为我们的肉眼所感知的表现的关系。一种文化的这一历史,其实就是其可能性的逐渐实现,而其可能性的完成就等于是该文化的终结。阿波罗式的心灵——我们中有些人可能理解它并具有这种心灵——就是以这种方式与它在现实性的领域的展开关联着,与我们所谓的“古典”或“古代”关联着,考古学家、语文学家、美学家和历史学家所探究的就是它的有形的和可理解的遗迹。

文化是所有过去和未来的世界历史的原初现象。对于歌德的深刻但几乎不被欣赏的观念——他在他的“活生生的自然”中发现的,并一直将其作为他的形态学研究的基础——我们在此将在其最准确的意义上把它运用于人类历史的所有形态,不论是充分成熟的,还是在初期就被切断的,也不论是半展开的还是胎死腹中的。这是一种要“生活于”(livinginto)对象之中的方法,与对对象加以解剖的方法正好相反。“人所能获致的最高境界就是惊奇;如果原初的现象令他惊奇,他就该满足了;这现象再也没有更高的东西可以给他,而他也不该再在这现象的背后去追寻什么;在此,那现象就是极限。”原初的现象即是生成的观念的纯净呈现。对于歌德的精神慧眼来说,原始植物的观念就明确可见地呈现在已经出现甚至可能出现的每一个别植物的形式中。在歌德对上颚的“颚间骨”作的著名研究中,他的便是脊椎动物的原初现象;在其他领域,他也曾以地质层积作为研究的,也曾以叶子作为植物机体的原初形式,或以植物的变形作为所有有机的生成的原初形式。在他对赫尔德宣布他的发现时,他曾写道:“同样的定律,可以应用到任何活生生的事物中去。”这是一种深入到事物的核心的看法,莱布尼茨可能就已经理解了这种看法,但我们这个达尔文的世纪却尽其可能地想避开这样的想象。

然而,在目前,我们正在寻找各种处理历史的方法,想以此完全地摆脱达尔文主义的方法,即那种建立在因果关系基础上的系统的自然科学的方法。但这只是徒劳。一种精密的、明晰的、确知自己的意义与局限的观相的方法尚未出现,只有当我们发现了一些前所未有的方法之后,那观相的方法才会出现。20世纪有待解决的一个重大问题,就是去仔细地探究有机单位的内在结构——世界历史就是通过这结构并在这结构内完成自身的——把形态学上必然的形式与偶然的形式区分开来,并通过抓住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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