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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3/3)

至在哥特时代的述自白的象征中就已经显示来了——对于古典人来说是完全陌生的;而西方人那烈的历史意识,与印度人的几乎梦幻般的无意识也是完全对立的。当麻葛式的人——原始基督徒或伊斯兰的成熟学者——使用“世界历史”这个词时,他看到了面前的什么?

但是,哪怕是想对另一文化的人所固有的“自然”形成一个确切的观念,也是极其困难的,尽在这个领域,尤其是那些可以认知的事,都是因果地安排的,并是统一在一个可沟通的系中的。对于我们而言,想要完全地察一个与我们自己的心灵构成完全不同的心灵所有的“生成”的历史世界方面,是本不可能的。在此,总是会有一个难以驾御的残余,在我们的历史直觉、观相的智慧和有关人的知识中,占有或大或小的比例。对这一问题本的解决,依然是所有真正刻的世界认识的前提条件。另一人的历史环境乃是他的本质的一分,我们若是对他的时间、命运观、他的内在生命的犀利风格和犀利程度没有任何认识,也就不可能理解这另一人。因此,就这些东西不是直接地坦白来的而言,我们不得不从那陌生的文化的象征主义中来提取它们。正是这样,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接近那不可理解的东西,接近一陌生的文化的风格,而属于此文化的伟大的时间象征才能由此而获得无可比拟的重要

我们可以选取钟表作为这些迄今为止几乎还未被理解的符号的一个例度发达的文化的这一创造,在人们考察它的时候,变得越来越神秘了。古典人没有钟表照样能理事情,他的这弃而不用多多少少是故意的。到奥古斯都时代,甚至更往后,白天的时间是据人影的长度来估算的,尽日晷和钟——其设计遵循着严格的时间测算,并受到一刻的过去与未来的意识的影响——在更古老的埃及文化和文化中已经普遍地使用了。古典人的生存——欧几里得式的、没有关系的、位置固定的——整个地就现于当下时刻。没有什么能让他想起过去或未来。对于真正的古典人来说,考古学本就不存在,它的神反影(spiritualinversion),即星象学,也不存在。祭司和女巫,就像埃特鲁斯坎…罗的“巫师”和“占卜官”一样,本不能预言遥远的未来,而只能对某些有直接关系的特殊问题给一些暗示。日常生活中本没有真正的时间推算(因为奥林匹亚纪年法纯粹是一文学的权宜之计),实际上,要的不是历书的好与坏,而是这样一些问题:“谁使用它?”以及“国家生活需要它吗?”在古典城市中,没有东西用来意指时间的绵延,不论是古代还是将来的时代——对于遗迹本不会认真地保护,也本不会想到为未来各代造福;在它们那里,我们本找不到刻意选择耐久的材料。多利安人(dorian)的希腊对迈锡尼的石料技术不屑一顾,而改用木料或土坯,尽迈锡尼人和埃及人的成就就摆在他们前,尽这个地区产一的石料。多立克风格是一木料风格——甚至在鲍萨尼亚斯时代,某些木构仍在奥林匹亚的赫拉神庙中沿用。真正的历史官是本书所论意义上的“记忆”,亦即,它能把某个人的过去或某个民族与某世界历史的过去的意象作为一持久的在场而保存下来,它是对个人的和超个人的生成过程的一意识。那官在古典的心灵构成中是不存在的。在古典的心灵构成中,本没有所谓的“时间”。古典历史学家在其所固有的当下之背后所直接看到的是一背景,这背景天然地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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