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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3/3)

际的事中,最小粒于不规则的运动中,而且相互扰;所以,观察者所经验到的,只有不可逆的过程,而通过取其发生次数的平均概率,不可逆过程便与熵的增加联系在了一起。如此一来,熵的理论便成了概率计算中的一章,我们已经以统计学的方法取代了确科学的方法。

显然,此一事实的重要意义一直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跟编年学一样,统计学是属于有机的范畴,属于变的生命、属于命运和偶然,而不属于定律的世界,也不属于没有时间的因果原则。如人们所知的,统计学尤其适用于描述政治和经济的发展,即是说,适合于描述历史的发展。在伽利略和顿的“古典”力学中,统计学是毫无地位的。而现在,突然之间,要想理解那一领域的内涵,或者要想使那一领域的内涵变得可以为人所理解,只有经由统计学的方法,只有在或然率的观下——而不能在洛克思想家一致主张的先验确定的概念下——那么,这究竟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们所理解的对象其实正是我们自。在这情形下,“被认识的”自然,即是我们经由活生生的验所了解的自然,即是我们在我们自的生命中所会到的自然。而理论所断定的东西(以及存在本必须断定的东西)——即是,这一理想的不可逆在现实中决不会发生——只不过是陈旧的严格的理智形式的遗骸,是与对位音乐构成为一对孪生姊妹的伟大的洛克传统的遗迹。但是,诉求于统计学的方法即以表明:那一传统所规范和赋予效力的力量已经耗尽了。生成与既成、命运与因果律、历史科学与自然科学等等要素开始混淆在一起。有关生命、生长、衰老、方向和死亡的各公式,也都奔涌而

从这一观看,这就是世界过程中的不可逆必定意味着的东西。它不再是理的“t”(时间)的表达,而是真正历史的、内在地验到的、且与命运同一的时间的表现。

罗克理学从里到外是一严格的系,只要它的结构未受到此类理论的打击,只要它的领域绝对地摆脱了那表现偶然和纯粹或然的任何东西,它就还是这样一严格的系。但是,一当这些理论现,它就变成了观相学的。“世界的过程”由此被展现来。世界末日的观念带着其本质上不再是公式的公式面纱现了。某歌德式的东西理学——如果我们了解了歌德在《彩学》中对顿的激烈反驳的刻意义,就能认识到此所意味的东西的整个重要。因为在这里,直觉的幻想在反驳理,生命在反驳死亡,创造的意象在反驳一成不变的定律。自然知识的批判的形式世界作为被唤起的对立面从自然受、上帝受中产生来。在此,在文化晚期的终,它已抵达了最遥远的距离,正在开始返回家中。

因此,又一次,在动力学中作为效能的意想的力量以它的法召唤着浮士德式的人的历史激情的伟大象征,即关切——那是对最最遥远的过去和未来的一展望,是对历史的一回望的研究,是一预见的状态,是自白和回顾,是响彻我们所有的乡村并度量着生命之过去的钟声。时间一词的时代神总指向一个目标。这时代神,只有我们能受到它,只有乐能传达它,而雕塑艺术就不能。而它的这一目标在西方所能想象得到的一切生命意象中都有现——如第三王国、新时代、人类使命、化的结局。并且,它在熵中也有现,即作为所有浮士德式的“自然”注定的终结状态。

方向,作为过去与未来的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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