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城市。这两件事对少年来说都是第一次，因此他的记忆格外刻。

停课不久的那个晴朗燥的下午，少年突然想起了语文老师。语文老师离开他们已经半年多了，他想到她的坟上看看。少年拿定主意就去喊方草，方草说她早就想去看曹老师了。两个少年冒着酷去了后山曹老师的坟场。语文老师的坟在学校前面的山岗上，站在坟场能看得见树荫下的校园。校园里很静，看不见一个走动的人，也听不到一声鸣。少年想到学校去看看。方草有些害怕，她说别去，我害怕。少年这时就握住了她的手，目光转到了她的脸上。他有很长时间没有这么近地注视她的脸了，他突然发现她那张脸变得更加迷人了。他看到了她的脸上那一层茸茸的毫，就像一只熟透的桃上面那层茸茸的一样诱人。他听到了她的心，很重很急。他还闻到了一好像从里散发来的清香，那香气很特别很诱人。少年心里有一跃跃试的冲动，但他不知此刻自己究竟该什么，他有些胆怯。其实，此刻方草的受比他要刻得多复杂得多，她也听到了他的心和他重的息声，她很害怕，她慌忙自己的手，说：我们去山上采些来放在曹老师的坟上，别人看见了一定很新奇。

两个少年就漫山遍野地寻找鲜。这个季节鲜很少，他们寻了很久才采了两把。那些虽然不怎么好看，远不比天的鲜迷人，可在这个季节里却显得格外珍贵。少年在曹老师的坟前扒了一个坑，把鲜在里面，说：曹老师，我们看你来了，你送我们的书，我们都读完了。我们一定记着你的话，好好学习，给你争光。其实少年这个时候本预测不到今后他还能不能读书。少年的泪情不自禁地了下来。方草看着他着这些，泪也禁不住像小河一样哗哗地淌。她说：老师，我们永远忘不了你……然后就再也说不话了。两个少年就这样站在曹老师的坟前很久很久。他们忘记了的烈日，汗一会儿就透了他们的衣服。也许是他们的纯情动了老师，也许是他们的童真动了苍天，突然间一块云彩遮住了的太，山间突然变得凉起来，转瞬间风送来了清凉的雨。那个夏天已经很久没有下过雨了。两个少年很兴奋，仰着脸张开双臂激动地呼喊起来。他们认为这雨是曹老师送他们的礼。少年的凉透了，他放下一直举着的脸睁开睛。就在这时他心里一阵狂，他清晰地看见了方草前两只隆起的房，它被那薄薄的衫罩着，就像一对还没完全熟透的桃，可诱人。两只就像两只生涩的樱桃刚刚泛起一丝粉红。这是十五岁的少年第一次目睹女的位，而且是如此地近。他觉得女人真是太神奇了，原来她的迷人并不仅仅在漂亮的脸上。少年心里有一冲动，他真想把自己的手抻过去，去会一下那两只诱人的桃的魅力。可他有些迟疑，他害怕伤了她的心。他这样想着便命令自己把目光移开，可目光就是不听使唤。方草仍在仰着脸嗷嗷地喊叫着，她觉得她快活得就要飞起来了一般。她呼喊了一阵，脖有些酸了。她奇怪怎么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她这才放下举酸了的脸去看他，这一看她吓着了，她赶双手抱住自己的脯，拼命地朝山下跑去。

少年的第一次梦遗就发生在那天夜里。他梦见自己和方草一起在金瓦湖里游泳。方草在前面他在后面，他拼命地追。整个金瓦湖看不见其他人，只有他们俩。他俩都很兴奋，他一会就追上了她。这才发现俩人都没有穿衣服。结果他如愿以偿地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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