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章(3/3)

风。她也不知自己这一瞬怎么会对这个丫鬟腊来了如此的狠毒。她说:“你不懂词你唱什么?!”腊说:“跟着你学的嘛——哎哟你把我掐掉下来了!”穗说:“我唱的是什么词?”腊说:“风里断盐,雨里讨盐……”穗真给她气疯了,居然她敢拿如此愚昧无知没有理的词来窜改她的歌。穗不明白她这突来的狠毒并不全是腊惹的;她从四岁起就在嘴里比画各她完全不懂的词句,但她那是没法,而腊却很乐意这样胡言语。她真要把腊两个腮帮揪来了。她

说:“我最恨最恨你什么也不懂就敢瞎编!是‘风里锻炼,雨里考验,我们是暴风雨中的海燕!’听懂没有?你这大文盲!”腊说:“好好好,我这个大文盲!”

松开了疲力尽的手指和牙关。腊用两个带皂泡的手摸着给穗揪的两块泪也要来了。穗说:“以后再瞎编歌词,我拿伤膏药把你嘴贴起来!”腊说:“那你教教我,我就不瞎编了嘛。”穗说:“得你!”她的怒气还是平息不下去。穗不知其实这一场给丫鬟腊过的刑是缘于妒嫉;她想不通一个大字不识的腊学起唱来怎会这么快,直接就从她嘴里活抢。

暑假要过完时,一天晚上穗像惯常那样钻在腊里,穗凉滋滋的手臂搂着自己。若是穗挨了蚊的一咬,她便留到这时来让腊给她搔。这天腊说:“我这里也给蚊咬了个包,你帮我抓抓嘛。”穗见她指着自己。她同时觉得腊神有些不对,痴痴傻傻的。她便去替她搔那蚊包,却怎样也找不着它的位置,只能敷衍了事地动着手指。腊问:“你爸和你妈可常吵嘴?”穗说:“不常吵,两个礼拜吵一次吧。”腊又问:“是你妈待你爸好些,还是你爸待你妈好些?”穗想一会说:“我妈是把我爸追上的。我爸过去有好多女朋友。”腊说:“你怎么会晓得这些?”穗说:“哼,我什么不晓得?”外面月亮很大,照到帐里,穗看见腊脸上有些细腻的油亮,嘴半开在那里,有话没吐来。腊说:“你怎么越抓越?”同时她就领着穗的手,去找那“”。穗的指尖突然在一个质奇特的凸起上,她吓一。穗这是一次接一颗桑葚似的圆圆的,从前不记事时妈的是不能算数的。腊把穗的手留在那里,说:“就这里。”穗觉整个事态有些怪异,但她抵御不住对这颗桑葚的烈好奇。她捻动它,探索它与周围肌肤的关系。她见腊珠半死不活,不知盯着什么,嘴还那样开着。腊把穗另一个手也抓起,在自己另一颗桑葚上。穗里断续闪过外婆的“不是好事情”,手却舍不得放弃如此舒适宜人的摸。她不自觉地已将半个伏在腊上,两手太小,抓不过来,她便忙成一团。腊气也不对了,尖不时一圈嘴。穗到她手心下的两座丘在发酵那样鼓胀起来,大起来,大得她两手更是忙不过来了。腊问她可好玩,穗脑胀地嗯了一声。是不是好玩的一件事?还是“不是好事情”?

蚊帐拆除之前,穗和腊调换了地位,从被抓的变成了抓的。她们在外公睡熟后打起一支手电筒,腊就请穗在她上随便看,随便摸。她指这里从几岁开始会凸起,这里几岁会长,这里哪年会血,最终,会来小。穗简直觉得腊了不起,一切都现成、都各就各位,都那么完善丽。

?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