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时，那个大个仍在梳。当我从男洗手间来时，聊天声再次停下来。我又向房间前走去，脚步缓慢，晃着肩膀。我不太确定那两个乐手，但我肯定，除了他们，房间里所有男人都因重罪被捕过不止一次。条客，毒品贩，赌徒，卖保险的。自然界的贵族。从前往后数第五把椅上坐的那个男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了时间才想起他是谁，因为几年前我认识他时，他是直发，而现在却变成改良版的“埃弗罗”。1他的西装是柠檬绿，鞋用爬行动的的，或许是某个快灭绝的。我把转向门，从他边走过，去了。我在莱诺克斯大上向南走过两个门脸，然后在一个路灯旁站住。两三分钟过后，他来了，吊儿郎当，轻松愉快。“嘿，修，”他说，伸手来要跟我击掌，“老兄，一向可好？”

我没理他。他低看了看手，又抬看我，转了转珠，脑袋夸张地一晃，拍拍两手，在上蹭净，然后放在他那瘦削的上。“好久不见了，”他说，“是城里卖光了你常喝的酒？还是想来哈勒姆区逛逛小人的地盘？”

“看来你发了，罗亚尔。”

他有得意洋洋。他叫罗亚尔？沃尔登，我曾认识一个脑瓜不太灵光的黑人警察，他错把罗亚尔？沃尔登（royalwaldron）当成了“同顺”（royalflush），又把“同顺”变成“桶”（flushtoilet），最后，索就叫罗亚尔“厕所”。罗亚尔说：“咳，买卖嘛，你知的。”

“我知。”

“诚实经营，买卖兴隆。我妈教的。你怎么来城北了，修？”

“我在找一个家伙。”

“也许你已经找到他了。你现在退休了？”

“已经好几年了。”

“你想买东西吗？想要什么，能什么价？”

“你卖什么？”

“差不多应有尽有。”

“跟这些哥比亚人生意一向还好？”

“，”他说，一只手拂拭着前。我猜他柠檬绿的腰带上别着一把枪。在凯尔文？斯莫尔酒吧，有多少人，可能就有多少把手枪。“他们这帮哥比亚人还行吧，”他说，“只是你永远甭想蒙他们。你不是来这儿买毒品的吧。”

“不是。”

“那你想要什么，老兄？”

“我在找一个条客。”

“，你刚才经过的就有二十个。还有六、七个女呢。”

“我正在找的条客叫钱斯。”

“钱斯。”

“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