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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一会儿，说，“女都懒。”

“太麻烦了。”

他开到市中心后向东行驶，在一栋白砖公寓前的消防栓旁停下，这儿是十七街，介于第二大和第三大之间。“该收钱了，”他对我说。他再次让引擎空转，但这次过了十五分钟他才现，愉快地大步走过穿制服的门房，捷地坐到方向盘后。“唐娜住这儿，”他说，“我跟你提到过唐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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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把她从达菲手里买过来，安置在公寓里，她的生活才有了转机。她的容貌举止都适合室内接客，因为她一直不习惯在街上拉客。“她很懒。”

“她兴奋极了。旧金山一家杂志社要刊登她写的两首诗。她可以免费拿到六本刊她诗的那期杂志。那就是她的

11中央公园的环形车一圈差不多有六英里。我们已沿逆时针方向转到了第四圈，卡迪拉克一路平稳前行。讲话的主要是钱斯。我拿笔记本，时不时地记些东西。开始时他谈论的是金。她的父母是芬兰移民，在威斯康星州西的一个农场定居下来。离那儿最近的城市是奥克莱尔。金原名姬拉，从小就得挤，给菜园除草。九岁时，他哥哥开始对她扰，每晚她的房间动手动脚。“只是有时她讲到这个故事时，哥哥变成了舅舅，还有一次变成了爸爸，所以这一切可能只是她编来的。或者确有其事，她变来变去只是为了使它变得不再真实。”

他再次，挂上档，将车驶离路边。

有六个女人为他工作。现在，金死了，还有五个。他概括地谈了一会儿她们，然后切正题，把她们的名字、地址、电话和个人资料告诉我。我记了很多笔记。我们在公园绕完第四圈，他向右一拐，从西七十二街去，经过两个街区，停在路边。“上回来，”他说。我待在那儿没动，他到街角电话亭打了一个电话。引擎还在空转。我看看才的笔记，想从记录的零散信息中归纳一个模式来。钱斯回到车里，看着后视镜，利落但违法地掉了一个。“给我的电话联络站打电话，”他说，“保持联络。”

中学三年级时，她同一个中年房地产经纪人发生了关系。他对她说他要离开妻，跟她在一起。她收拾行李跟他去了芝加哥，在帕尔默酒店住了三天，三餐都让客房服务送房间享用。第二天那个房地产经纪人喝醉后涕泪横，不停地对她说他毁了她的生活。第三天他神很好，但次日早晨她醒来时，发现他不见了。有一张纸条解释说他回到了妻边，还多付了四天房费，并说他永远忘不了金。纸条旁放了一个旅馆专用信封，里面有六百元。她住满了一周，在芝加哥观光，和几个男人睡了觉。其中两个主动给她钱，她本想让其他几个也付钱，可说不。她想过要回农场。然而，就在帕尔默酒店住的最后一晚，她认识了那里的一个客人，是尼日利亚派去参加某个商业会议的代表。“那断了她的后路，”钱斯说，“跟黑人睡觉就表示她不能再回农场了。第二天一早，她就乘公车到了纽约。”

“我接受。”

他：“如果你接受的话。”

“你应该装一个车载电话。”

“那个诗人。”

bsp;第30节：八百万死法（30）

本可以待到聚会结束。圣保罗教堂离我的旅馆只有几分钟路程。钱斯会等我的。也许我是想找个借在到我发言之前离开。十时，我已到旅馆大厅。我看见他的车停了下来，我门穿过人行来到路边。我打开车门，坐去，又砰地关上车门。他看着我。“那个工作机会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