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这样。”

“有些人会跟邻居换钥匙，以防被锁在门外。要不就是邻居从门房那儿拿的钥匙。”

“噢，我喜。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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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yakod，”我说，然后跟他解释，“意思是：抬起去敲门（getoffyourassandknockondo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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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从邻居那儿听到金的死讯。第二天早上坐在办公室的桌边时，她想起金的小猫。谁会喂它？谁会照顾它？“我一直忍到午餐时间，”她说，“因为我觉得总不能因为怕小猫多饿一个小时就像疯一样冲办公室。我喂好猫，把秽盘清理净，为它换，当晚下班回家时又过去看它。显然一直没人过来照顾它。整晚我都在想着这个

“从没听说猫会带着自己的秽盘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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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节：八百万死法（54）

“也许是某个邻居拿的。听到它喵喵叫，不想让它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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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钥匙的邻居？”

他轻轻起哨：“你会追查到底的，是吧？像小猫这样的小事，你也跟狗咬骨一样咬住不放。”

18星期六是敲门的好日，因为待在家里的人通常要比其它日多。这个星期六的天气不适合门，连绵细雨从暗的天空飘落下来，刺骨寒风把雨丝得纷。纽约的风有时颇为怪异。耸的建筑似乎把风割裂，它飞旋着，就像台球桌上的旋转球，于是，风古怪地东撞西，在不同的街区刮向不同的方向。那天早上和下午，风似乎总是迎面扑来。我绕过街角，它也绕了过来，劈面而来，把雨洒在我脸上。有时我因此神清气，有时我弓背低，诅咒风雨和我自己，偏在这天气外。第一站是金的大楼，我手拿钥匙，朝门房后径自。我以前没见过他，估计他也不认识我，但他并没质疑我门的权利。我乘电梯上楼，金的公寓。也许我是想确定小猫是否仍旧不在。我没有其它去的理由。据我判断，公寓和我上次离开时一样，还是找不到小猫和它的秽盘。考虑到这个，我就去查看厨房。橱柜里没有任何罐装或盒装的猫粮，没有装小猫排的垃圾袋，也没有防溢的喂猫小碗。我在公寓里闻不半猫味，便开始怀疑我对这个动的记忆是否准确。然后，我在冰箱里找到一罐半满的猫，上覆一层塑胶。瞧瞧这个，我想。大侦探找到线索了。之后不久，大侦探找到了猫。我在走廊走来走去，挨家敲门。尽是下雨的周六，仍不是人人都在家。三家人本不知金曾养过猫，更甭说它的下落了。我敲开的第四家主人是艾丽丝？西姆金斯。她个矮小，五十多岁，讲话小心谨慎，直到我提起金的小猫。“噢，你是说黑豹，”她笑，“你要找黑豹啊。你知，我想到会有人来找它。来，好吗？”

她领我坐上一张垫着垫的椅，端来一杯咖啡，还为屋中家俱过多歉。她告诉我说，她是个寡妇，从郊区一所房搬这间小公寓，虽然她已经扔掉很多东西，但还是留下太多家俱。“这儿就像是障碍赛跑，”她说，“倒也不是昨天才搬过来，我在这儿住了将近两年，因为不是急的事，我就这么拖呀拖的。”

“可能是警察去的时候逃掉了。门开着，猫跑了去，再见了，小猫。”

“明天我去找她的邻居问问。”

我又说了一遍。“‘抬起去敲门。’我喜。”

“办案就应如此。goyakod。”“你说什么？”

“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