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东西。第二天早上去喂它时，决定暂时把它接过来同住。”

她微笑，“它好像已经适应了。你说它会不会想她？”

“不知。”

“我也不知它会不会想我，但我会想它。我从没养过猫。几年前我们有条狗，我没想养狗，至少在城里不行，但养猫似乎并不麻烦。黑豹已经剪了趾甲，所以不存在抓坏家俱的问题。不过我倒希望它抓坏一些，那会促使我丢掉分家俱。”

她轻声笑起来，“我好像把她公寓里所有的猫粮都拿过来了。我可以统统转给你。黑豹不知躲哪儿去了，但我肯定会找到它的。”

我向她保证自己不是为猫而来，如果她愿意的话，大可留下黑豹。她颇惊讶，但显然放下心来。但如果我不是为猫而来，那来什么？我简短解释了我的份。当她还在整理思路时，我又问她如何金的公寓的。“噢，我有钥匙。几个月前我给了她我公寓的钥匙。当时我要城，请她帮我给植浇，回来后不久，她把她的钥匙也给了我。我想不起是为什么。要我代喂黑豹吗？真的想不起来了。你介意我给它换个名字吗？”

“什么？”

“我就是不喜它的名字，但又不知给它改名是否合适。我敢说它本认不那名字，它只认得电动开罐的嗡嗡声，宣布要开饭了。”

她笑笑，“诗人艾略特写过，每只猫都有个秘密名字，只有猫自己知。所以我觉得不叫它什么，其实都一样。”

我把话题转到金上，问她和金有多熟。“我不知我们算不算朋友，”她说，“我们是邻居，好邻居。我留了她公寓的钥匙，但不敢肯定我们算是朋友。”

“你知她是女吗？”

“我想我知。起初我以为她是模特儿，她有那个本钱。”

“对。”

“但后来慢慢猜她真正的职业。她从未提过，我想可能就因为她一直不愿提到自己的职业，我才往别想。而且还有一个黑人常来找她。不知怎么的，我觉得他是她的条客。”

“她有男朋友吗，西姆金斯太太？”

“除了那个黑人吗？”

她想了一会儿，这时，一黑影突然窜过地毯，跃上沙发，然后再一便不见了。“看到了吧？”

她说，“它本不像黑豹。我不知它像什么，但一都不像豹。你问她有没有男友是吧？”

“对。”

“我也在怀疑。她肯定有过秘密计划，因为我们最后一次聊天时她暗示过——她说要搬走，还说她的生活就要大大改善。我只当那是痴人说梦。”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