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的境，你这样回去只能承受一生的苦难，那又何苦呢？脆你甭回去了，就在这里生活，就在这里！”张冰激动地说着。

“哥，你回去吧！孩若不是病得厉害，大哥也不会发电报给你的。”

“现在还说那个什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不会忘记咱们的这一段，我也会为自己重新选择的，哥，你不会怪我吧？”

已经十多了，小西屋里的灯还亮着，屋里的人对着前的电报发呆。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呢？”张冰关切地问。

“我没什么事儿，只是……”

“没什么事你是不会那么伤心的，是不是你与江哥──对了，你们今后打算怎么办？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呀？”

“我、我……茹妹，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呀！呜──呜……”

“你、你不要再回去了！”

《青雪》第十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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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冰屋里的灯也亮着，张冰和妈妈行着同样艰难的对话：

“不，我很清醒，茹，我了对不起丽的事，我们俩已经不可能了，我现在只能这样了！其实，我一开始就对你有好，我本就不想你叫嫂，也从来没你叫过。我也不知今天自己是怎么了，你相信我吗，茹？”

“长痛不如短痛。”心茹的目光也有些发直了。

“不知，回去──我已经不能回去了，不知……”

喧闹了一天的村此刻安静了下来，好象白天里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又是一个有月亮的夜，一弯上弦月静静地悬在夜空中，不易察觉地缓缓运行。

心茹大睁着睛看着张冰，不知该说些什么。

见张冰真心实意地为自己着想，心茹心一，心里的愁思也压不住了：

“你不要我，我有自己的打算。”

张冰盯着心茹被愁云笼罩的脸，心里充满了怜惜，这是一张丽的脸，这是一张不该承担这么沉重忧思的脸，就在这时，张冰再一次接受了人生对他的某邀请，也再一次影响自己命运的冲动了，他猛得伸手抓住心茹：

“哥，你不要固执了，你冷静下来想想，这一天迟早都会来的，长痛不如短痛！”

“怎么？！”心茹被他吓了一，“你说什么？我怎么不回去了，我──”

“这么说你已经决定了？你──”

“不是我早已决定，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哥……”

“你是说，让我自己留在这里，怎么行呢，我自己怎么行呢？”心茹喃喃着。

“其实我不用回去。孩又不是没有妈！”

“你告诉我，今天你为什么囚在家里没去？你知今天你对丽有

心茹被他问得一怔，继而迷惘万分地说：

“其实我不用回去。我回去了你怎么办？”

“张冰，你糊涂了吧？！”心茹好象从噩梦中惊醒一样，脸惶恐。

“我们也很难长久的，有时候，两人之间光有情也不行，情离能存在下去的婚姻其实很远。哥有家，有孩，从什么角度上也不能随随便便地就抛开。”

“妈是妈，爸是爸，孩有什么错啊，你回去吧，再说你迟早也要回去的，虽然咱俩都不说，但不说不等于问题不存在，逃避也没有用。”

“茹妹，我对不起你呀，我……”

“怎么不行？有我呢，我们在一起！茹，我喜你！”张冰说了石破天惊的话。

“你有自己的打算？你能有什么打算？你不要胡思想，什么事也没有，不需要我回去！”

“长痛不如短痛。”张冰重复了一句，好象也在说自己，“那你，你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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