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要？”

“……”

“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故意气妈是不是？”

“妈──不是我不想说，我怕我说来你更着急……我和丽已经不可能了。”

“什么？你说什么？！前几天你们不是还好好儿的吗？怎么这会儿就要裂，为什么呀

？就为宋圈儿欺负她呀，宋圈儿并没有成什么呀，你就为这个跟丽呀？”

“不是为那个，妈，有些事儿是说不清的，你不要我，我不想气你！”

《青雪》第十章（6）

“你这臭小，你还不想气我啊？你说，你究竟是为什么？丽是多好的丫呀，你这一变卦，村里人不定怎么看咱们呢，你说，是不是你变了心，又看上了一个？”

“是，我又看上了一个。我非跟她断不可！”

“谁？你告诉我她是谁？你甭想不通过我和你爸就决定这么大的事，你哭什么？你给我说！”“妈，你不要我，你急了，我就象小西屋那两个一样离开这个家。”

“你在吓唬我是不是？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对我啊，你、你──”

“妈，妈，我也有难言之隐呀……我、我──妈，儿不孝……”

“你这是什么呀！你这是什么呀？！我这是遭了什么孽呀！冰，你伤透妈的心啦，哎呀……”

3、

一直尾随着蒋立言和陈玲的命运之神，终于不怀好意地推了他们一下。这一个月，陈玲的“好朋友”没有时来，十天后她才惊慌起来，跑到市医院妇科一查，她的肚里已有了一个四十余天的小生命，蒋立言的“大肚论”不幸一语成畿。

当陈玲语气沉重地把这个消息告诉给蒋立言时，蒋立言先是一愣，而后又一厢情愿地兴奋起来，陈玲却觉得他有些幸灾乐祸。

“你怎么这么兴？”

“我为什么不兴，你知吗？情的结晶，可的天使，家的纽带，父母血……你还让我说多少来？我们都凭空晋升一级，要当爸爸妈妈了，你难不兴？”

“你难让我当未婚妈妈？”

“那又怎样？”蒋立言唱了起来，“如果你有一个孩的话，如果我是孩的爸……”

“甭贫，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也跟你说正经的，我们现在就准备结婚，现成的人怕什么？正好几个月后孩就世了！”

“说得轻巧！我爸知了还不气死？你甭拿这个为砝码啊！”陈玲警觉地说。

“你这是怎么说的？我还用这个要挟你啊？你们家也忒不象话啦，他们到底想怎么着？！”蒋立言被激怒了。

“这孩不能要！”

“你说什么？孩是咱俩的，不能你自己说了算，我告诉你，在这事儿上我绝对不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