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雪》续篇第七章（3）

她们三个中午到了志安县城，又雇了一辆大发车到县委。县委早下了班，没有什么人，蒋立言楼上楼下地找，总算找到了宣传的一位副长，那副长问清情况后，说：

“重影儿是有儿，但不是那么明显啊；哦，对了，你们肯定把最不行的那一包打开了，哎呀，哪壶不开你偏提哪壶！你们怎么不等我回来？”蒋立言又气又急，不由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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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简去拿了，蒋立言自己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他的心平静了下来：事情已发生了，怕也没什么用，倒不如平静以待，伺机摆脱尴尬。黄简抱着两包杂志来，放在地上，打开；里面的杂志果然好些；肖铁权拿起两本来，仔细比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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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长，这次来得急，我没有拆包验书，这是我的失职，如果你们觉得问题实在严重的话，印刷厂的人就在下边儿，可以让他们拉回去返工。”蒋立言觉得没必要和他纠缠了，“你可能也知，我就是本县人，和黄简是要好的同学，这才有了这次合作。印刷厂那边儿也是我的朋友，如果没有关系，不足钱是不给开机的。所以我认为还是互相谅一些好。原先和黄简说好的，余下的四千书时付清，印刷厂的人跟来也就是为这个。”

“刚才我们打开了一包，本想先睹为快，谁想到却吃了一惊，没想到印得这么糟……”

“你跟我见见肖长吧，看看怎么办？”黄简说，看来他真的胆小了。

“黄简知我们来，不应该去呀！”蒋立言焦急地说，并四下里瞅，盼着黄简突然冒来。

“我刚才说过，如果你们觉得不行，

他跟在黄简后面上了三楼，来到一个挂着“副长”牌的房间，地上放着一包杂志，已经拆开了，几本散落在一旁；旁边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一脸怒气。

“肖长，这是立言。”黄简介绍说。

“肖长回家了，下午才来；黄简也不在，可能被人叫着喝酒去了。”

饭菜很丰盛，一看就是可以报销的，吃着喝着就到了下午两。等他们回到县委时，人们已经都来上班了，黄简从楼里迎了来。

蒋立言只得走到陈玲和刘江云的边，说：“你们在这儿等等，我和黄简上去一下。”

“要不我给老肖打个电话。”那人说完就回屋了，一会儿又来，明显情地说，“我跟老肖通话了，他说让黄简等你们来着，可能是你们来晚了，黄简被人拉去了。这么着，咱把书先卸了，我带你们去吃饭，都什么时候了，先吃饭再说！”

“你这小，跑到哪里去了，不是让你等着吗？”蒋立言劈一句。

“黄简，你再去抱两包来！”肖铁权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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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长情地让着，蒋立言没办法，只有让司机把书卸了，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搬一楼的一间屋里。陈玲和刘江云还有些不放心，蒋立言劝她俩，然后四个人了县委去找饭店……

“你过来一下。”黄简却不说那个，拽着他来到一边，神情不安地说，“你是怎么搞的？刚才我们拆开了一包，怎么全印重影儿了？肖长发了火，你看这怎么办？”

“肖长，请您听我解释：杂志不都是这样的，可能是一开始时印刷机没调好，而正好被你们打开了，大分不存在这个问题。”

肖铁权没站起来，只是“嗯”了一声，然后不客气地说：

“我们是说过货付钱，那得看质量怎么样呀，现在这个样，我们不追究你们责任就是好事儿！”肖铁权的气还是那么，几乎是在嚷了。

“这些也存在同样的问题嘛，这让我们怎么跟厂家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