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拉回去返工。”

“拉回去？拉到这儿来还能让你们拉回去吗？”

“既然不让我们拉回去，那就说明你们能接受，那就应该原先说好的，卸货付钱。你说是不是，黄简？”蒋立言把目光投向黄简，希望得到他的一句话。

黄简没有看他，把低了下去，没说话。

“你跟谁原先说好的，小黄吗？我不知你们俩怎么商量的，我只知杂志印成这个样。要不咱们去法院说说去，不远，门往东就是。”

蒋立言没想到堂堂的副长竟然是一副胡搅蛮缠的地蛇嘴脸，不但直刺自己，连他的手下黄简也不客气地带上了。他一时间觉得黄简既可悲又可气，言语上却不怯：

“如果到了不到法院说不清的地步，那可以去；不过不是在志安法院，杂志是在市里印的，去的话也要到市里，西城区法院分。”

“好！我随时恭候，你们下传票吧！”见蒋立言针锋相对，肖铁权暴怒了，起向外就走，“小黄，你把这事儿理好！”

门“嘭”地关上了。他们两个对视无语，黄简掏烟来，一颗给蒋立言，蒋立言把手一摇，一坐在沙发上，黄简只有自己上，猛了几……

“你们长哪里是喜较真儿，纯粹是在耍赖！趁我们不在把包打开了，挑三挑四的，又不让拉回去返工，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是你搞吗？要知这样我何必这样大包大揽！”一想到外面等着拿钱的刘江云，蒋立言的气就不打一来。

“原先只是想拉他过来撑门面，谁知……”

“你呀你，难不知‘伴君如伴虎’？好了是他的，坏了就是你的。虽然印得差了些，印刷厂也是给足了面，你不足钱谁给开机呀，还送货上门，你说怎么办？说好了卸货付钱，你让我怎么跟人家待？”蒋立言本想问他刚才为什么不说话，象缩乌一样；但一想，没有说来。

“我有什么办法？要不我再跟他说说去。”黄简不象蒋立言那样冲动，但他承受着两方面的压力，脸也是沉的。

这时，门一响，陈玲和刘江云来了，陈玲问：

“怎么这么长时间，不知我们在下面等着吗？”

“我去一趟。”黄简吐四个字，谁也没看，走了房间。

“他怎么啦，到底什么事啦？”陈玲从没见过黄简这个样。

“他们长嫌印得有重影儿，要追究咱们的责任呢！”蒋立言说。

“那拉回去返工呀！”刘江云说，“也费不了多大事儿。”

“他们不让往回拉，也不提付款，不知怎么想的。”蒋立言说。

“黄简怎么搞的？不是说得好好的吗？真是的！”陈玲也沉不住气了，愤愤。

“我知就不那么简单，刚才咱不卸货就好了。”刘江云不急，好象已在预料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