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对这等人的宽恕，就是对良善的犯罪！

是啊，人生是一条前景迷茫广阔而脚下坑洼泥泞的路，走过它得需要多的心态与生态，虽然心是悸悸而悻悻，但我还是愿我们这两个人儿，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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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最后几页竟是这几天的收支表，陈玲记：

“5月2日：

：元面条：元大葱：元馒：元电话：元车费：元合计：元5月3日：

酱豆腐：元鞋油：元电话：＋＋元洗澡：元发信：元电池：元共计：元

5月4日：

支：100元电话：元换气：3元……”

抒情是没用的，现实的困难明摆着。必须得借钱了，蒋立言想。跟谁借呢？不错的但是有困难，没困难的又因关系一般而借不着。他很是权衡了一阵儿，最后选择了阿贵。同是“议会”成员，虽然有一个孩上学，但毕竟是成家多年了，即使借不来，也能哈哈一笑过去。他找到了阿贵，说的脆：

“你这一阵儿怎么样，手上宽松吗？”

“怎么，你是不是需要钱？”

“本来没事儿的，这不是那本诗集么，把积蓄都光了，印刷厂的老板讲义气的，从

不提钱的事儿；可我心里老惦记着，人家不提咱不能不提，是不是？我这几个月一直在攒，

！够上省吃俭用了。本来过一阵儿就够了，可我听说人家遇上了一儿事，正是用钱的时候，我就更坐不住了，想凑凑还上得了。这不，想到了你。”蒋立言撒了一个谎，从里到外都虚着。

“差多少？”阿贵问。

“七八百吧。”他多说了一儿，因为他知，还完三千元后，他们的折就废了，可离发工资还有一段时间。

“不算多，明天我给你拿来。”阿贵很痛快，又问，“我看你这一段很少凑我们了，忙是吧？还是躲在屋里发愁？这一阵儿你的脸不太好。”

“是吗？唉！世事如棋啊，‘人在江湖，不由己’！”蒋立言被阿贵说得心一酸，叹。但却不能说原委，即使是朋友，这气受得真窝！

“怎么显老啊？前一阵儿你搞青年文学作品选不是闹了一笔吗？大家都说得好的。”

“那能有多少？充其量算个跑儿费。儿事呗，谁让咱喜好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