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给你这样的老作家当秘书，是我这个年轻后辈学习的好机会。”

“钱如果没问题的话，咱们就该结束工作了。请你一个证明。”

蒋立言的觉是大改变了。在这个文联大院，人人都好象已经清楚了自己而不说，而这“不说”尤使人不安；日隐雾里，风起天边，一切还没有来，一切都可能来，一切迟早都会来。他知，纸里包不住火的，无论火多小，纸多厚；无论藏多久，也会显来的，这才称得上秘密。他又索狂想：不如一把把狗膏药扯下，连着血痂，连着，一块儿扯下，让伤红艳艳地朝天而，让人一就能看到里面的血，那才是长舒一气的坦坦的痛！但他又迟疑着，是不敢，他怕，怕痛。为了躲避一时的剧痛，忍受着长期的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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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雪》续篇第十章（2）

他突然对所有的同事充满好，好象有求于人家一样十分客气，总想为人家儿什么。相信不十几天，文联里的人都会想：立言这个小伙，真是一个和气、心的小伙！

三千元买了一帖狗膏药，粘乎乎地贴在伤上，使视线也呈酱黑；表面是糊住了，而内里仍有钝痛，的，一就走了，已满是脓了。

对几个要好的哥们儿更是这样，见到陈秋田和张原会，就想：以后有可能借他们钱吧？见到阿贵，就想：人家借给自己八百块钱呢！他的样使他们到别扭，阿贵骂他：“立言，你他妈这是怎么了？一见了我就呲牙献媚，对，我是借给你钱了，可你不至于让我见了你就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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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证明这件事已经完结。你所费用已退清，也得到了补偿，你得一个永不提此事的证明，也正如你所说的‘保护有前途的年轻人’。”蒋立言怕他反悔，故意用他的语气

（bsp;老质文的儿在钱，很熟练的样，还象小贩一样边边翕动厚嘴。老质文的朋友在一旁看着，他的立场明摆已经定了却还努力使自己旁观、客观，显得无所事事的样。蒋立言不再看他俩，扭对老质文说：

“能让你这样的青年诗人给我一回秘书，真也值了！”

几个人都拿看着蒋立言，蒋立言没什么，微笑着回了一句：

蒋立言把日期写好，又仔细看了，才把纸给老质文。老质文拿过来扫了一遍，从上衣兜里钢笔，字迹工整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笑：

老质文笑着接待了他俩，还是那个饭店，还是他的儿和他朋友；看他们的神情，好象在搞受降仪式一样。这些蒋立言早已经考虑到了，已经认输了还能在乎人家的表情如何吗？重要的是自己的反应。

“什么证明啊？”老质文也把目光从儿手里的钞票上收了回来。

“兹收到蒋立言来补偿金三千元整，至此我的要求已全得到满足；故话符前言，今后不再追究专号之事，原谅蒋之疏忽，为保护年轻人计，永不提此事。特此证明”。

说他常说的话。

蒋立言表示同意，他掏纸和笔，等着他说。老质文咳了一声，坐正了，开始说：

“行啊，我说到一定会到的，不过我没老镜，我说你写，然后我签字，行不行？”老质文没有表示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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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吧。第二、质文索要的钱凑齐了，可那老东西会不会变本加利、得了便宜卖乖呢？就算他这儿封住了嘴，别的地方、别的人会不会同样发难呢？那样的话，后果是一致的；但只得过一时说一时。除了积极的又可能是徒劳的防御准备，这一步是必须走的。一个侥幸“可能”，价值三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