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离婚了。时间过得多快呀。”

“我们去咖啡馆坐会去？”温饱善解人意。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厂里一万人有六千下岗，我跟老公都失业了，不过他对我很好。我现在帮我弟看他的店，生意还凑合吧。当然，肯定没法跟你比了。”女班长李冬梅对自己的生活很知足，生活的艰难并没有改变她的优雅。

“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走到这来。可能是大肌的记忆吧。”李冬梅就是温的初恋情人。

“我正打麻将呢，邻居说有个男的找我。我从窗往外一看，差没倒。”她说这话的时候，温也正竭力保持平衡。

“请问李冬梅家还在这吗？”温饱拉住了一个来遛弯的大妈顺嘴问了一句。

“你弟弟结婚了吗？我印象中他还是个小孩。”温想起自己中学时去班长家的情景。

“我一直很关心你的消息，经常带着儿去你们大院转，也不知你妈家搬到哪个楼了。儿问我，妈妈我们为什么总来这儿啊，我跟他说，妈妈小时候有个最好的朋友住在这儿。”温哭了。一定是地址错了，我好像写过信，他在心里为自己辩解。

“不行，我得回去了，不然老公该生气了，他我的很严。”班长的样很像个乖女儿，

“老公一定对你特好，都有儿了，小日过得不错呀。”赵传很丑但是他也许很温柔。

“哎呀，咱咋走到这了？这是李冬梅她家的院。看来你还是忘不了她。”温饱揶揄。温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踱到了一个大院门。那是三零八工厂家属院。

“我早结婚了，嫁了我们厂的一个闲人。家里不同意，我们俩还私奔过。老公长得跟赵传一样，儿长得跟老公一样。”

“还不都是他老婆把我大的……酒后。纯属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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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人生如梦啊，我都想不起来当年我们是怎么分手的？”温真忘了。很可能是老年痴呆症提前发作。

挎斗托，腰杆笔直，双手白手，以兰指轻车把，招摇过市。有不少忠实fans。

“不知她现在还在不在这住？”温望着里边的家属楼，自言自语。那些筒楼已经风烛残年，破败不堪。

“都没有。朋友。”

“听说你结婚了。”这竟是温说的第一句话。

“兰兆，你能不能帮我办个事，查个人，看她在不在西安的酒店宾馆住。”

“还好意思到人家家里喝酒呢。”温饱一脸鄙夷，“上次他到钉鞋的那伙计家喝多了，把人家老婆睡了。害得人家差把我们牌摘了。”兰兆被批的脸红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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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没想到真是你，我不敢相信。”女班长的形跟少女时代没什么变化，只是眉间多了些沧桑。

“冬梅呀，在打麻将呢吧，我去给你叫去。”温一听这话大惊失，撒要跑，被温饱一把拽住。

“我们快走吧，人家肯定都孩他妈了。多尴尬呀。”

“怕什么，瞧你这息。”温扭挣扎着像个中学生，

一个白裙从远的平房里跑来。跌跌撞撞飘向温。温前模糊了，仿佛又看见了当年那个少女。

菜刀温第五分（2）

“你真忘了？是你不要我了。你去上大学，我替我妈上班了。一年里你连封信都没有。我妈让我死心，说人家是大学生怎么会娶你个工人。我放弃了。那时候我老公又死追我。我一气之下就嫁了。”班长说得很平静，没有怨恨。

“没问题，咱就是这个的。上内网一查就知。咋？是欠你钱还是有仇。”

此情此景，两人虽不执手，但绝对相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