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方和*打仗，吃了败仗，死人丢枪，冒人补充，这才抓我们穷苦农民的壮丁。从去年上编到现在，了两回了。壮丁冒人愿去，他们就抓。抓谁，谁就跑！……”

“对，你说得对！”田月先听得兴，打断天勤的话，“冒人替国民党当兵，就该他们垮台！”

“国民党想不垮台，*也要把他们打垮！总有一天，*会打到我们嵩南乡来的。”天勤继续说下去，“现在，我们就盼望那一天早些到来。”

“是的！”田月先接着天勤的话，说，“我也盼望*早些打过来。”

田月先说完这话后，再也不声，天勤也在默神着。顿时，班房里安静下来。天勤和田月先，虽然没有再言语，可是，他们的心里，却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向往与憧憬……

此时此刻，似乎他们不是在乡公所的班房里，而是在那一望无际的平原上。不，是在那万里无云的天空。不，是在那辽阔邃的大海。不，是在那太刚刚升起的山乡！在山上、边、路旁、田野里，自由自在地畅谈，尽情地向往。

在向往的同时，*，这大写的三个字，像一面红旗，在他们心中飘扬。像一红日，从他们心中升起。但，在此时此刻，他们默神不到的是，当他们盼望的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一场轰轰烈烈的斗争正等待着他们，等待着他们这一代人！

翌日早饭后，益善来到班房门前，隔着门喊田月先：“田月先！田月先！你听到冒？”

“听见啦！”田月先把啦字拖得长长的。

“你晓得你是何解才抓来的吗？”班房外的益善在问。

“不晓得！”班房里的田月先在回答。

“你舅舅裘四窝藏壮丁！乡队长找他，他不理。乡队长才把你抓来的。”门外的话传了班房。

“啊？”班房里一吃一惊，不过，吃惊的人不是田月先，而是天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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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裘四和他的外甥（四）

“扯他娘的！”田月先气愤地骂起来，“我舅舅窝藏壮丁，与我田月先有么关系？”

“关系大着呢。”益善嘿嘿地笑，“不过，这中间的，不能告诉你。我们已经搭信，叫你舅舅裘四来。他来后，你得帮我们向你舅舅要人。一句话，他不那个窝藏的壮丁，你就别想班房，直接去当壮丁好啦！”

“放你娘的狗！”田月先怒极反笑，“我才不你们的闲事哩！快些放我去！要人去找我舅舅，找我么？你抓我舅舅不还好些？”

益善一时答不话来，只得冷冷一笑，丢下一句话：“随你不，你舅舅不人来，你就莫想这个班房！”

益善说完，转就走。班房里的田月先听了这话，气得直跺脚。躺在稻草上的天勤坐起来，挪到田月先跟前，开说：“月先，你过来，打我一顿。”

“打你？何解？”田月先听了这话，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