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老总！”乡兵手摸着脸，可怜地说，“有什么吩咐？”

黄玉岚扬起匣枪，命令：“快去叫乡队里的乡兵，全集合！老要训话！”

“老总，”乡兵上前小声地说，“乡兵都随乡队长去三保了；那边了一事，保长差丢了命……”

“还有多少人在这里？”黄玉岚打断乡兵的话问。

“四个！”乡兵回答说。

“都给老叫来！集合！”黄玉岚又一次发命令。

“好的！好的！”

四个乡兵列成一队，站好了！面朝着黄玉岚，庆福站在黄玉岚的后看闹。黄玉岚问：“你们的枪？”

“在屋里！”还是那个开门的乡兵回答着说。

“拿来！”黄玉岚继续命令。

枪都拿来了，乡兵们持枪站成一排。

“像你们这样，要在前线，早就被缴械！”黄玉岚上去，把四支枪一一抓过来，丢给庆福。

“把班房门打开！”黄玉岚发第四次命令了。

班房的铁门打开后，黄玉岚用匣枪指着那四个乡兵，吼：“都给老去！”

乡兵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看了看那支匣枪，一个挨一个地了班房。直到这时，他们还有些迷迷糊糊，搞不清了什么状况？只知一：这位老总，他们是惹不起的！

庆福把班房门落好锁，背起四支枪，随黄玉岚离开了粪塘。黄玉岚对庆福：“陶家老弟，我得回去啦！刘如去了三保，我得找他讨账去！”

“黄大哥，”庆福默默神，这才说，“你还是跟我走吧。刘如他们，肯定是为你的事去的！你难送上门去？”

“我还怕他？”黄玉岚，“我正要找他！倒是你，以后怎么办？”

“我好办！”庆福想都冒想就说，“大不了远走他乡！反正我已经走过一次了。”

“那枪怎么办？”黄玉岚问。

“往后汤丙奎要是再找我的麻烦，我一枪嘣了他！”庆福笑笑说，“现在，先把它藏起来。”

“陶家兄弟，好！有！过两天，我来教你打枪。”黄玉岚说完，匆匆忙忙地走了。

此时的天空，月亮躲云里去了。天幕上镶嵌着稀稀拉拉的星星。在东边有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天快要亮了。

庆福风急火撩地往家赶，到朱家湾时，天已大亮。家家的房上，冒起了炊烟。陶明桂堂客正在早饭，门倒洗锅的时候，见庆福背着四支长枪闪了屋。她大吃一惊：庆伢昨夜里门去啦？于是，她跟着追庆福的房间，房里没人。房门时，猛见后门敞开。她就走后门，左瞧右瞧，也冒见庆福的影。这倒奇怪了……

陶明桂家的后山山坎上，有一个石。两尺大，五尺，人能爬去。这是庆福砍柴时发现的。外面被木丛遮住。心的人，是发现不了的。

庆福把四支长枪捆在一起，用稻草裹住，往石中去。转下山坎，猛一下看见娘站在后门张望，一时怔住：莫非娘发现我的事？他藏着腰，转到前门。正要门，默神着不妥，转就朝柏树冲赶去，去找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