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的家伙！竟敢找我算这些烂帐……”

“何式不能算”？天勤反问刘如。

“你娘的！”刘如腰间的左手枪，扬着手枪对天勤吼：“我现在就一枪嘣了你！”

“嘣吧！”天勤一个大步走到刘如跟前，鼻一哼，“姓刘的，我就让你嘣！嘣了我，壮丁的差也消啦。”

“哼！”于天勤的意料之外，刘如听罢天勤有意挑起他发火的话之后，不仅冒发火，反倒把左收起来。手朝刘金伢和曹二白一挥，命令：“先把人捆起来！”

刘金伢和曹二白扭住天勤，七手八脚地一捆，把天勤到椅上坐好。娘哭喊着扑倒在天勤的上，翠兰和应也闻声从灶屋里跑来，见此情景，也哭起来。顿时，屋里哭声连天。天勤对她们：“不要哭，哭也冒用！”

“天勤，”娘哭诉说“你的命好苦呵……”

“哼！”曹二白在一旁饥讽地冷笑，“早晓得心痛这个崽，就该把那个崽找回来！”

曹二白话提醒天勤，他对翠兰：“翠，去！把哥找回来。”

“……”翠兰听罢天勤的话，不解。用手抹去脸上的泪，两直盯着天勤，似乎在问：“到哪去找你哥？”

“翠，你去呀！”天勤翠兰说，“你去月先家，找月先，他会告诉你，哥在哪里。”

翠兰明白了，转就要门。刘金伢跑到翠兰前边，拦住翠兰，不让她去。他的睛瞪着天勤，嘴里恶狠狠地吐这么一句话来：“田天勤，你少来招！”

“谁来招？”天勤反问刘金伢，“我让他去找我哥！”

“找你哥？哼！”刘金伢鼻一哼，得意地对天勤说，“恐怕是叫她去找裘四吧？”

“找裘四？”刘如的睛象两条毒蛇一样地盯着天勤的睛，说：“告诉你，今日裘四也救不了你的命！”

“这叫我们何式搞？”翠兰回转，给天勤帮腔，说，“去找人，你们不让。这里捆住人，你们又不放人。横竖都由了你们？”

刘如和刘金伢谁也冒回答翠兰的问话。翠兰上嚷着要刘如放开天勤。刘如不理，对两个乡兵：“到门外去看着，外边的人，除田天俭外，谁也不让来，屋里的人谁也不准门。今日，我们就在这里过年。”

第五十六章除夕（三）

娘嘟啷着瞟刘如一，说：“过年？我们都冒想到要过年，你们……”

“去！”刘如朝刘金伢和曹二白一挥手，打断娘的话，“到灶屋里去，把吃的都端来。”

刘金伢和曹二白灶屋去后，很快就来了，丧气地告诉刘如，说：“过年，过个！一锅萝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