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还有么话冒讲清楚？”汤丙奎压住嗓门问翠兰。

刘如不想答应，他看汤丙奎一，汤丙奎说：“好吧，这钱由保上。”

“放？”翠兰打断刘如的话，大声地说，“抓人容易放人难！这回不同上回。”

“嗯，答应还脆，”翠兰这才让开，让刘如、汤丙奎、曹二白门。

“还有第三项，”翠兰见刘如急着要门，仍不让开，继续说，“为抓我男人的壮丁，你们这些乡兵，三天两来我家，吃、吃鸭、要草鞋钱，害得我家借下三十块大洋。四个债主今日一早，一齐找上门讨帐。这钱？得由你们还！”

第三声冷笑，“田天俭，告诉你！我不仅吃豹胆，还吃了老虎胆……”

包袄打开了，里面除了几件破烂衣服之外，还有一黄衣服。刘如见到那黄衣服，顿时傻了。全上下象了电一样。天俭一使劲，甩开刘如和曹二白的手，抓起黄衣服朝刘如脸上甩去，嘴上骂：“姓刘的，睁开你的那双狗，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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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二白听罢翠兰的话，不敢说答应，又不敢说不答应。他望着刘如，刘如答应：“行，打灯笼用轿送人回来。”

汤丙奎接过纸条来扫视一，只见是一张消去田天俭的壮丁差、家属受优待的证明。证明上还盖有长沙绥靖公署警卫团的方印章。这下急得汤丙奎慌忙向天俭说好话，赔起不是来：“天俭，我们都是乡里乡亲，请你多担待！都怪我不好……”

“唉？”刘如和汤丙奎面面相观，但也无奈。等到三个乡兵前打灯笼后抬轿把天勤送到家后，天俭才让刘如和汤丙奎门走人。

第五十七章除夕（四）

“那你要何式搞吧？”曹二白替刘如问翠兰。

“你问的是天勤吧？”刘如说，“我回去就放他回家……”

“过完正月初五，就让人送来，”汤丙奎上应承。

屋里的气氛突然发生变化，娘和翠兰她们还冒明白是怎么回事。天俭又走到汤丙奎跟前，从怀里摸一张迭成方块的纸，亮在汤丙奎的前，接着骂：“汤丙奎，莫忘了你是哪方人！你的良心喂狗了不是？平尽使坏主意害人，今也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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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咧？抓走我们家的人咧？”说这话的是应，“人还冒放回来。”

翠兰和应在堂

“更半夜，又是大年三十夜。必须得前打灯笼后抬轿送天勤回来！”翠兰对曹二白说。

天俭没等刘如把话讲完，就对翠兰说：“你过来，把我背上的包袄解下来，打开让他姓刘的看看。”

汤丙奎、刘如和曹二白挨了天剑这一顿臭骂，不但冒回嘴，还倒赔了好一阵不是。稍后，刘如、汤丙奎和曹二白他们想要告辞门。可是，使他们冒想到是，门被翠兰和应拦住。翠兰：“这门好不好，话不讲清楚，谁也不准门！”

“慢，”天俭这时却又叫住三人，说，“走一个人回去送信，乡队长和汤保长留下来。等我老弟回到家后，再走也不迟。要不的话，我们冒完！”

“呸！”天俭见汤丙奎这副恶心模样，顿时火从心里冲，怒骂起来！骂声中把刘如捎带在一起骂：“你们这帮家伙，平日横行霸，到作恶！穿着衣服像人，脱下衣服就是畜牲！我当兵两个月了，家里得不到你们优待，倒还被你们搅得年都过不成！还称甚么乡里乡亲？真是不要脸！我回来前，我们团长跟我说了，如果家里遭人害，他面替我打官司。我要告你们！不然，你们不知厉害！”

“还有，”和翠兰在一起，应的胆量也放大了些，她向汤丙奎说，“一个壮丁三十二担优待谷。去年你抓我爹的壮丁时，我亲耳听你讲的！如今我哥当壮丁，三十二担谷咧？么时候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