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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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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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瞳孔里什么也没有，甚至淡得失去了彩。可有趣的却是，这个淡如一般的女却用她的黑发和刺青给人留下印象刻一抹。

石窟一带属鱼龙混杂之地。街不宽，纵横错，东西南北四路贯通着其间的小巷，形成一张复杂的网。双门连着南路和西路，街的两侧是锣密布的酒吧，咖啡厅和夜总会，规模不大，门面却很多。

他靠上吧台。吧员看了一来人，说等一下，便走到电话机跟前拨号。片刻后他回来对徐亚飞说人等会儿就来，要什么？徐亚飞坐下来，要了瓶喜力。

看着光标前的黑字，杰笑了声，样如同在笑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孩。他左右晃着，不是在否定，而是太沉，靠上墙就像磁铁一般挪不开位置，最后停下来，目光落在阮红细的脸上。

“难你不喜吗？”

很喜喝酒吗？

当晚城市的另一：石窟街，双门82号。

小伍给的电话并不是他大哥的，而是酒吧的号码，下午接话的人正是给他倒酒的吧员，他能听他的声音，即使音乐声很大。

像是睡着了一般，于是，那个梦又回来了——遥不可及的距离，指尖到指尖，那么近又那么远……

“来吗？”

歌离开后他也不想回家，stefano就是醉生梦死的最佳去。

一个dj站在台上纵着音乐旋律，眩目的灯光让从刚从外面来的人不适应。徐亚飞着墨镜，这东西不仅能给他带来安全，在这个节骨儿上也以免节外生枝。

阮红细推开面前咄咄人的男人，他的距离是那么近，近得让她无法呼。而对方向后一仰后脑勺磕在墙上，动作迟缓，半天才撑起来。

他还没有迷糊到分不清人的地步，也清醒的知一个哑无法回应他。他将手心向上，那东西俨然连最初一半都不及。对方摇了摇。

他艰难地走了两步，决定还是就坐在原地，这儿比起外面安静了不少。上一支类似香烟的细长，一，一时间，内心稍轻盈，短暂地带他了一个白茫茫的世界。

酒是毒药，和大麻一样。

杰凑上去，仔细观察着传说中的阮红细。不是漂亮，不是妖艳，算不上冷酷，更与邪恶无关。他搜寻着大脑里历来缺乏的词汇，试图给自己一个完整确切的廓和图像。

杰没有说话，而是努力试图从地上站起来，保持的平衡。

她掏手机，在上面打字。

徐亚飞看了一门牌号，再看看表盘上的指针。他下了几级石梯推门去。

杰睁开睛，看见了如血般的红牡丹，视角再提一个角度，扑捉到一张女人的脸。

“红鱼”是小伍的大哥，没多少人知他的原名是什么，上的人都称他红哥。几年前在办小伍案的是时候，“红鱼”已经小有名气了，就在小伍被徐亚飞带少所的同时，他刚被拘留释放

没多久，有人来引他离开了吧台。通过一扇门到ktv包间的走廊，最后在其中一间门前停下，引路的替他开了门。

人到厌恶，胃里一阵痉挛，排山倒海一般地什么都吐了，掺杂着各因素的泪顺着脸颊到嘴里，苦涩得无法下咽。

八钟夜场的人还不多，但那些妆艳抹的小已经靠上了走廊的侧墙，三两成群，嘴里吐着烟。徐亚飞从她们中间挤过去，觉得异常窒息，女式香烟的味总让他不舒服，更不用说中间夹杂的劣质香。

很普通的一个包间，他去的时候见屋里有五六个人，看见他就都去了，剩下沙发上那个倾着上在茶几上玩牌的人。

“‘红鱼’在哪儿？我是小伍的朋友。”

她在他的旁边坐下来，墙很凉，凉得她禁不住打个冷颤。她清楚地看见他指间的东西，有类似毒品的滋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