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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

“红鱼”玩着手里的牌，视线仍离不开茶几。话语不重不清，里面带久别重逢的意外。

徐亚飞打量着四周，一面墙上居然供着神龛，在整个红绿的光线下，它就是一浑浊的红日，红得又如同一团如何也散不去的雾气。

“没想到吧。”

玩牌的人笑，“怎么没想到，想是想到了，不过没有预料到是以这样一方式。这几年太平日过久了，反而不大习惯在这地方见您。怎么，徐警官是听到些什么风声，上我这儿兴师问罪来了？我可是金盆洗手的人。”

“我的手还伸不到那么长。”

“红鱼”看看旁坐上的人，还是一副刀枪不的外壳，一尘不变的沙哑嗓音。他笑了笑，“那就是上我这儿来消遣来了？要不找几个女来，兄弟喝几盅？”

徐亚飞没多大心思听话，他直奔主题。听了他的话“红鱼”放下手上的东西。

“小伍知你来的目的？”

在得到了徐亚飞肯定的答复后，“红鱼”若有所思。

“这孩还懂得报恩。”

因为同情小伍，徐亚飞当时还替小伍说过些好话，并且在他监期间看过他几次，教育他一定要走正途。至于他哥的事因为证据不足，也因此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短暂的思索后，“红鱼”总算是开了。

“我可不能了规矩。”

“那你能告诉我什么？”

“红鱼”想了想：“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前一阵有人向同一个客售了相当数量的弹夹，而这个客再转手货。如果你想知得更确切，我想这个客应该给想要的答案。”

“那我怎么和这个客联系？”

“安顺街石竹巷b106，找xxx。”

徐亚飞从石窟街那家酒吧来的时候恰好被少逮了个正着。

经过长时间的跟踪和观察，他终于坐不住了。不能否认，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的大脑都在不停地运转功，计算着因果，不断地想要从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中找到破绽。上个星期有关周峰的任务又让专案组扑了个空，没有内鬼肯定是假。

他问他是不是在查枪？徐亚飞不说，结果两个人扭打一团。

“我不可能告诉你，少。”

光被大个在地上，一副宁死不屈的样。

“那你知你现在的事很容易让人想不清吗？”

“想不清又怎么样？自从医院事以后，我早他妈就让人想不清了，你们怎么想就怎么想！”

“这就是让我们想法成立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