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纠缠不休，也不过是你自尊心不允许别人先离开你。其实你何必这样？你留情，随便一招手就有新的人送上门了，还有什么舍不得我这个不情愿的？”

沉默几秒，沈昱城还要说话，季冉连忙抬手挡了挡，脸也瞥向一边，压着眉心：“别说了，我不想听，我也不会再相信你。”

他似乎终于有累，或是无奈：“那我只问你，你真的舍得我吗？”

“你未免把自己想得太重要。我承认我有一段时间陷去，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沈昱城，我只希望我以后同你再没有集。”她盯着他的睛，戒备而抵御，一字一字说得十分费力，但终究全说了来。

“那好吧。”对视很久，沈昱城终于低了低，睛也垂了下去，睫颤了几次：“我下周末就会离开这里，如你所愿。”他抿了抿角，像在自言自语：“我还以为我今天来，回去就可以把机票退了，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决心……”

季冉听到自己艰难吞咽的声音，却再说不话，隐约发颤起来。她听到沈昱城沉声说：“恩，那我走了，你休息吧。”然后看着他站起悄声而缓慢地走门去，睛一直没有抬起来。她一瞬间有些遗憾，最终的这个黯淡索然的收场，她连他底最后的情绪都看不到。

等季冉终于回过神，整个空间里静得只能听到自己起伏不稳的呼，背脊靠着墙，从后到前的冰凉。下和嘴角有些咸而粘的，她随手了两下，拉着被躺下去，闭上酸胀的睛，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是看了有些悲伤而让人难过的电影。

下午杨慧起床后毫无意外地问起沈昱城，季冉只说“他回去了”，此外再不多说什么。或许是她起来的睛实在太遭人注意，对着母亲探究的神季冉也只能颜笑，好在母亲并没多问，只是在路过自己边的时候，微不可查地叹了气。季冉想，她大概是什么都知的。

后来回到b市，季冉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习惯，每天早上起来就掰着指对着日历数日，说不清是什么意味，又或者是内心不愿承认。混沌地度过一周，那天她终于一个人闲不住，去商场转了一圈，结果就撞上一个不期然的相遇。

季冉是实在不愿见着这个人的，只不过当她回过神的时候，那人就已经仰着站在她跟前，让她想装作没看见都不可能。

那天她恰好并不很有神，穿平跟鞋，素颜，还带着边框镜，从气势上就落了一大半，但她如今已经不太在意，随手捋捋自己的发，抬笑笑说：“这么巧？”

刘惜也笑，桃红的彩显得她气好了不少：“是巧。”又向她后张望，似乎已有所指：“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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