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五丫起个名吧。”

“嗯，就叫兰吧。”

“这草有的是，不金贵。”金氏撇了撇嘴说，的确，兰太平常不过了，夏天里田间地多的是。

“名贱才实，好养活。”

赵金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韩二丫的孩叫啥？”

“啊，你说老五啊。”赵前忽然笑了，说：“叫赵成和吧，俺指望你们都和和气气的。”

“净说咬儿的话，谁不和气了？”金氏有些气恼，话题一转：“想着给俺抱回来呗。”

“想了咋的？”

“嗯哪。咋的也是咱老赵家的人。”

赵金氏说这番话的时候，正好弯腰把鞋袼褙往炕里送。女人白的细格洋布衫让男人，赵前不失时机地将手伸女人的衣襟里，女人的肚很凉很凉，房犹如布袋似的垂了下来。赵前两手绕过老婆的后腰，搓起那两只松的布袋，手心起的左右旋转起来，动作越来越快。女人有些急：“别别，晴天白日的成啥了。”

赵前停住手走屋，院里空无一人。哦，他想起来了，孩们上学的上学，没上学的不知跑那去玩了，此时正是农忙铲地的时节，家里除了他俩只有昏昏沉沉的岳母。想到这儿，心里不由得怦怦个不停，随手上院门，一边笑，老夫老妻怎么得像偷情的痴一样？他又忽然觉得不对：“冰呢？”

“早上去成运家了。”

男人的暴像凶猛的洪扑来，赵金氏觉她被吞噬了，自己在中顺而下，有堤岸挡住了去路，在大的拍打下，她变成了河边翻卷的泡沫。这汹涌的激情没法拒绝，匍伏在炕上浑淋淋的，开始时还觉得膝盖硌得有些疼，渐渐麻木失去了知觉，她觉飘起来了就像空中的柳絮一样，飞呀飞呀地飞到了西沟，飞到那个初婚的窝棚里。有一特别的气息从窗外游了来，不知是什么开的气息，隐约中来自背后的声音在叫她：“再生一个吧。”她想摇又，男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丰腴的脊背，听她气若游丝：“我——还能——养活——儿……”

激的浪终于平息下来，赵金氏嗔怪地数落丈夫：“老天地的，咋还这样孟浪？”

“俺孟浪？你刚才还咬人呢，忒狠。”赵前抚手臂上红的牙印，“看看，你这个臭娘们儿！”

“恨死你了，讨小的！”女人说这番话时咬牙切齿。

“大老爷们没俩女人还成？”

“一寻思你还有别的女人，心里就堵得慌。”

赵前不再声，披衣坐烟了几，睛眯了半晌：“要不，你们娘几个搬安城去吧？”

这一次赵金氏没再拒绝，所问非所答地说：“冰啥时订亲？”

“就这几天吧。”

“秋天时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