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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3)

电影终于散场了。我松了一气,赶去找凯茜,我把刚才发生的事全讲给她听,并且向她表示,我再也不愿意见到查理。肯定她把我的意思转告给了他。因为后来我才知,凯茜自己正着他,为了这个,她在俱乐当众哭了一场,因为查理开始追求其他姑娘而对她冷淡了。后来凯茜向我承认,当时她的确查理得发疯,每当查理离开她的时候她就想哭。

彼埃特和凯茜先回家了。查理却迟迟不走。我开始到害怕。我真不想单独和他呆在一起。我明确地告诉他,我现在必须收拾房间,然后得开始功课。他终于走了。我往床上一躺,两看着天板,试图明白自己现在的境。

彼埃特终于问我今天晚上是否到“俱乐”去。这一问使我更加兴。我胜利了。一切展顺利,而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结果:邀请男孩到我家来,并且完全成为团伙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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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很苦恼。这回算是加了团伙,可其实那里并不是我该去的地方,年纪那么小,哪能对付那些男孩攻。

我的受还和其他人不一样,也许是由于我的年纪还小。但是他们就是我的榜样。我尽力模仿他们,学习他们无忧无虑地打发日。无论如何,如今不是父母还是老师,对我已经毫无影响。唯一能使我兴趣的,除了我的狗和猫之外,就是团伙。

查理倒是很有风度,可我不晓得为什么我现在再也不喜他了。一个钟,一个半钟过去了。有人敲门。我把一只贴到门上,看到门站着的男孩就是查理。我没有开门,我踮着脚尖回到我的房间。我真害怕单独和这家伙呆在一起。我现在讨厌他。而且我也到有害羞。到底是因为毒,还是查理,我一也搞不清楚。现在我才明白,我本无法和那些男孩混在一起,至于他们所说的有关警察、国家等等的话,我一也不兴趣。

我之所以会走到这个地步,也是由于在家中的生活已经变得无法忍受。最糟糕的是,妈妈的男朋友克劳斯特别讨厌动。至少这是我当时的看法。起初,他只是没完没了地找茬儿,说什么公寓房太小,

怎么说,从今以后我就是团伙里的成员了,当然,大家都叫我“小姑娘”。团伙里的男孩没有一个想碰我,因为他们都知我还小,不懂得这些事。就这一来说,我们的团伙也不同于那些酒鬼,我说的是那些整天喝啤酒和烧酒的年轻人。他们对那些所谓“假正经”的姑娘心特别狠。哪个姑娘不依他们,那就会遭到他们的嘲笑、辱骂,甚至被殴打。而在我们团伙里,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从没有使用暴力的事。大家同舟共济,一团和气。谁也不会大嚷大叫,也从不说那些下话。除了彼埃特、凯茜和我,其他人全都有一份工作。不过,大家都有个共同,那就是,在家无温,工作也不顺心。有些时候那班酒鬼也跑到我们这里来撤酒疯。这时,团伙里的男孩也敢于毫不客气地把他们臭打一顿。他们完了一天活,总想消遣散心:毒,听听音乐……这就是我们的乐趣。我们可以把一天的烦恼忘得净净。

然而,我仍继续团伙的“俱乐”。一天,我们一去看电影。我本来想争取坐在凯茜和一位我素不相识的男孩中间,可查理却挤到我这边坐下。看电影的时候,他又开始抚我。他把手放在我两条中间,我好像僵化了似的,没有表示反抗,可我心里害怕得要命。我真想就跑,可我又想:“克丽斯娜,这就是你加团伙的代价。”我不动声地坐在那里。再说,这个家伙给我的印象也很刻。只是当他要我也摸他的时候,我拒绝了。当时他抓住我的手往他边拉过去,我挣脱开来,两手地放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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