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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3/3)

本养不了这些畜生。后来他竟禁止我的狗客厅。这只狗是父亲送给我的。

这一下我可火了。我们养的狗一直就是被看作家里的成员。而现在这个家伙却想把我的狗从客厅里赶去!这还不算,他还禁止我让狗在我的床边睡觉。他想要我一可不是说着玩的——在我的卧室里给狗搭个笼。可我的房间本来就小得可怜。我当然不会听他的话。

后来他又得寸尺,扬言家里不养牲。妈妈站在他一边,说什么我现在本不照顾猫、狗,这还不是为了讨好他!当然,由于我经常晚上回家较晚,他们也只好亲自把狗带到外面拉屎,除此之外,我的业余时间全都是用来照顾这些小动

我连哭带闹也都枉然,我那只狗终于被他们拿去送人。我的狗很气,万一适应不了新环境而死去,那将是克劳斯和妈妈的过错。我再也不要理睬他们这人。

※※※

所有这些事发生在我开始“俱乐”和白面儿的时候。幸亏我那两只猫仍被留了下来。夜里,它们就睡在我的床上。可白天,它们就不需要跟着我,既然我的狗已被送人,我也就没有任何呆在家里的必要。我每天都迫切地盼望四钟的到来,因为这是“俱乐”开门的时间。有些时候,我在午后就去找凯茜和其他的哥们。

我每天晚上都白面儿。在团伙里,谁手有毒品,一定会让别人共同享受。辅导员时不时为我们上品德课。其实他们当中大多数人也承认过毒。这些辅导员都来自大学,是学生运动的成员。在大学里,白面儿是司空见惯的事。他们只是劝我们不要得太凶,不要把它当作一逃避现实的手段,尤其是不要使用那些药的毒品。

我们觉得他们的劝告不痛不。他们真是多闲事。这与他们有什么相?他们自己不也白面儿吗?

我觉得只白面儿已经得不到满足。每天手不到兴奋剂的时候,我就喝酒或啤酒,我整天都觉得需要一些刺激,以便消除学校和家给我带来的烦恼。我的毒瘾迅速增大了。

我的也起了很大变化。我变得十分瘦弱,因为我几乎饭菜不沾。所有的穿起来都显得又又大。我的两腮也凹陷下去。我常常照着镜端详自己。我这新模样倒使我到非常得意。我越来越像团伙里的其他人。我那副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孩提脸孔已经全消失了。

我整天沉醉于自己的态。我求妈妈给我买一些贴跟鞋。我把发从中间分成两半,让脸被垂下来的发掩盖住,因为我想装扮一副神秘的样,好让别人无法看透我的庐山真面目。

一天晚上,在“俱乐”里,彼埃特问我是否已经过迷幻的旅行。我回答他:“我的老兄,我当然过。”我早就听说迷幻药这玩艺,以及了迷幻药以后会的“旅行”。彼埃特笑了一笑。可以看得来,他本不会相信我的话。我瞎编了一个我的“旅行”的经过。但是彼埃特仍然不相信我。要想骗他可不容易。我真到羞愧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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