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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3)

几个月之后,米萨死去了。

在学校里,我的功课越来越糟糕。我把作业全都扔在一边。每天早上我总是醒不过来,可我仍能跟着升班。我对某些功课多少也功夫,诸如文学课或国民教育课,因为上这两门课有时能碰上一些使我兴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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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萨来了。他果真是个很动人的小伙。我觉得他比团伙里的那些小伙更可。在他面前,我突然产生自卑

我和老师和同学的关系也越来越糟。我觉得学校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十分冷淡。我记得有一次我在课堂上和老师吵起来,因为他在班上大谈特谈什么“环境保护”问题。同学们对这类题目毫不兴趣,因为他回避了更重要的问题。因此,我大声地嚷起来:“什么叫环境保护?首先应该教人们学会彼此和睦相,互相关心,这才是最要的。因为现在谁也瞧不起谁,互相争斗,还不是为了得到一个好分数?老师更该了解这些情况,评价学生要公平合理……”等等。本来我还是比较喜这位老师的,也许正是由于这个缘故,我才觉得有必要和他吵一架。

我们乘地铁一直坐到选帝侯街。在那个时候,对我来说这已经是一次长途的旅行了。我觉得离家很远

然而,我有一个新的目标,那就是挤“音响舞厅”。整个城市里都贴满这个舞厅的广告:“音响舞厅是欧洲最现代化的舞厅。”团伙里的人经常上“音响舞厅”去,可惜那里只接待16岁以上的青年人,而我这时候才只有13岁。虽然我涂改了学生证上的岁数,可我仍担心人家不会让我去。

与人和之间有了一崭新的关系,我又重新发现了自然,以前,由于我常常带着狗去散步,我和自然保持着接。而现在,每当我去散步之前,我总要大麻,这时,我睛里的大自然五彩缤纷,完全和过去不一样。好几个月来,我真到洋洋得意。

我对这个学校真讨厌透了。我们和老师之间没有任何接,没有任何个人的往。同学们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疏远。大家奋斗的目标无外就是为了压倒其他的同学。谁也不会帮谁的忙,因为每个人都想争当第一名。老师也可以任意压倒学生,因为他们手中有权,分数都是由他们打来的。反过来,要是碰上一个老实的教师,学生都会群起而攻之,显示他们的威力。当我嘲笑老师的时候,同学们就会到很得意,可是当我认真提问的时候,他们都认为我假正经。所以我觉得学校的确是个讨厌的地方。

其实我现在对学校里的事无所谓,对我来说,得到团伙的承认是要的事。因为在团伙里没有这些勾心斗角的事。不过,在团伙里,我也慢慢觉得没意思起来,因为整天无非是听音乐、大麻。议论各毒品的行市。我的话越来越少,越来越想单独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屋里。

我知“音响舞厅”里有贩毒市场,在那里什么都能买得着,从大麻到海洛因还有各各样的兴奋剂,无所不有。在我的心目中,“音响舞厅”里一定会有许多情的小伙,对我这个整天只知从家门到校门的姑娘来说,那里一定是个令人的地方,灯火辉煌,音乐悦耳,当然还会有情的小伙。我好几次都打算和其他朋友到“音响舞厅”去,但总没有成功。这一次,我和凯茜策划了一个密的行动计划:星期六,我告诉妈妈,说我晚上到凯茜家里过夜,凯茜对她妈妈说到我家来过夜。就这样,我们的妈妈都上当了。凯茜的一位名叫佩姬的女友要和我们一去。佩姬比我稍大一。我和凯茜一上佩姬家里等着她的男友米萨。凯茜郑重其事地对我说,米萨是个注海洛因的毒者。我真想认识认识他,因为他将是第一个我了解底细的秘密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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