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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到克朗兹莱咖啡馆门口,一起瓜分刚才抢来的“战利品”。每个人都有一份,我觉得真有意思。他们分给我两捆5个马克的硬币。大家都乐坏了,这不仅仅是因为我们弄到了不少钱,而且主要是我们竟能成功地逃开滑冰场里那两名已经跟踪我们多时的私人警察的监视。那几串小钱大家都不分,而是把它们打开,然后往空中撒出去。人行道上铺满了一片小币。
我们又回到动物园地铁车站,那里有一家饭馆已经开门营业。这个地方给我的印象很坏。我是头一次来到动物园地铁车站的。真叫人恶心。有许多小伙子躺在痰渍累累的地上,到处都有喝得烂醉的酒鬼。我哪里会想到,事隔数月之后,我竟然也会每天下午来到这个地方和他们鬼混在一起。
快到10点钟的时候,我决定回家去。一躺到床上,我就感到浑身难受,直到中午12点我才醒过来。我全身僵硬,神态不清,就像死了一样。我心里只明白这一点:“你真是一个大笨蛋,好不容易交上的第一个男朋友这么快就把你甩掉了!”我对着镜子照照自己。我讨厌我的模样。昨天我还觉得我的容貌楚楚动人,富有神秘感,是一副妙龄少女的面孔。可今天,我的容颜憔悴无光,眼睛也罩上一圈黑晕。我心里想:“克丽斯蒂娜,舞厅的生活已经结束了。你可别再去找阿特兹和团伙里的人。”从那以后,我尽量克制自己对别人的感情,我再也不吃任何毒品,整天只喝拌着大麻的茶。几天之后,我觉得自己已经恢复常态。除了对我自己之外,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我觉得我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我再也不愿意到“音响舞厅”那里去了。
第二个星期六晚上,我有生以来第一个最漫长的黑夜开始了。好久以来,我第一次呆在家里过周未,我既没有心思看电视,也无法安然入睡。这时候我身边也没有足够的药品可以过瘾。我开始感觉到不去“音响舞厅”简直无法生活下去,不见团伙的哥们,我的生活就变得十分空虚。
我焦急地等待着下个周末的到来。我已经盘算好如何回到“音响舞厅”去。我试着改变我的发型,最后终于决定不梳头发,这样一来我的神态就会显得更加神秘。
星期五那天,我吞服了几片镇静剂,在上“音响舞厅”之前,我又吃了一片“曼特拉克”。这样,我再也不怕见到阿特兹和其他的人。我戴着一顶大布帽,坐在一张桌子旁边,脑袋耷拉着,整夜在那里打盹。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戴特莱夫把我脸上的帽子掀开了,并且抚摸着我的头发。我尽量表现出十分冷淡,可心里却觉得他能如此关心我实在难得。
下一个周末,我们几乎一直形影不离地呆在一起。现在我到“音响舞厅”去又有了一个新的借口:为了和戴特莱夫见面。
这一回我并不像对阿特兹那样一见钟情。起初,我们只是在舞厅里碰上时才呆在一起。我们谈话谈得特别投机,他的确和阿特兹不一样。我和戴特莱夫完全平等相待,谁也不会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结对方。和他谈话我觉得非常随便,用不着担心对方抓住什么弱点。再说,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个热心人。不过,他不像阿特兹那么英俊。戴特莱夫显得过于秀气,甚至带着一种孩子的稚气。我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深。最后我不得不承认我已经爱上了他。
这期间,我变得特别安静。因为我再也不服兴奋剂,而是大多服用镇静剂。我完全丧失了原来的活力,甚至连舞都不想跳了。我在家里对什么事都不吭声,因为我再也不想改变我的家庭生活。
1975年圣诞节的时候,我正好13岁半,我觉得由于我性格的改变,使我和妈妈的关系有所改善。这样一来,我也愿意对她说点心里话。因此,我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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