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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我去晚了。克勒贝格已在那里了。特莱夫没有来。特莱夫跟所有的毒者一样，不可能准时。我猜想特莱夫又接了一个客，大概这个客付的钱多，他不得不在这位客的家里多呆一会儿。克勒贝格和我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特莱夫还是没有来。我怕得要命。但克勒贝格显然比我更害怕。他不停地向我解释，他至

我总是把注带到教室。以防如果有什么事把我们留在学校，例如一项特殊的活动或者我不能回家去，我就随时随地可以注。学校的厕所的门没有一个能关得上。于是我的女伴就帮我把门住。她知我的事。班上大多数同学跟她一样知我的事。但是他们无所谓。在克罗比小区一个毒者算不了什么。

有时候，我妈终于把我从床上拖起来，让我跟她一起坐地铁。这样，我就只能到地铁莫里斯广场站的公共厕所里注。这太不愉快：厕所里又暗又臭，而且墙上到是窟窿，总有些家伙从里看女人小便。我老是害怕谁看见我在注毒品就去叫警察。

我每天都向特莱夫发表一篇讲话，向他解释我去偷窃倒没有关系，我不愿意让他一个负担我们俩的需求。特莱夫嫉妒得要命。但他也觉得不能继续这么下去，有一天，他建议我和他一去找活儿。

我们俩第一个共同的嫖客是克勒贝格。这是我们给他取的外号。他是特莱夫的一个常客，我也认识。特莱夫向我解释，这个顾客要求我的，就是让我光着上并且打他。我同意了。我心想，这下我要发一下，狠狠地打他一顿。我对特莱夫的嫖客总是有一肚怨恨。克勒贝格满以为我会跟他们一起去。自然是双份的钱。我跟克勒贝格约好星期一下午3，地铁动园见面。

他们很快就对我不作业不闻不问：我不再任何作业。他们只是拿记分册，他们刚一布置完一项作业，我就在我的练习本上写：“我不知。”然后给老师，剩下的时间我就坐在课堂上写画。我的印象是，大多数老师对学校并不比对我更兴趣。他们完全不负责任，他们讲课时，只要没有被学生起哄，他们就格外兴。

我上什么课都睡觉。有时候我脆趴在桌上，闭着睛。有时毒品的剂量太大时，我几乎连话都说不来。老师们大概早就发现是怎么回事了。但是有一个老师有一天跟我谈起毒的事，甚至还问我是否有什么问题。其他的老师则只限于把我看成又懒又笨的学生，并给我打零分。总之，我们的老师多得很，他们中的大数人认为能记住我们的名字就算不错了。我们可以说从未与他们有什么个人之间的往。

他对识别嫖客已有一定的经验，他知他们中有些人既是同恋者又是异恋者。一些者也很想跟一个女试一回，只要有一个小伙在旁就行。特莱夫告诉我选嫖客的方法：选择不。不摸我的家伙。因为有些家伙只愿意别人摸他们。特莱夫愿意选这类家伙。他认为我们俩可以挣100克，甚至更多。

过了那个很不错的星期天晚上——我第一次了挣钱的活儿之后——有一段时间，一切仍然跟往常一样。

叭嗒一声关上时，我立刻开始行动。我从放在床角的仔里掏小纸包。旁边的塑料袋里有我的化妆品，一包罗斯一汉德勒香烟，一小瓶柠檬酸，针上罩着卫生纸。针跟往常一样堵住了，由于到飞的烟灰，我把针浸在杯里，将可卡因粉未倒勺里，又加几滴柠檬酸，一块加，又把止血带绑在我自己的胳膊上。这一串动作都是如此机械地行，就像有的人燃他们一生中第一支香似的。我经常是打完针后又睡一觉，我只是上第二节和第三节课时才到学校。我在家里打针时，上学总是要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