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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3/3)

,等一个女来注毒品。我知不给他肯定要打人,便立刻把毒品和针给他,他走去,站在一个镜前,自己打针。往脖上打。这个家伙什么也不怕,这是他惟一还能扎针的地方。他像一猪似地血。我想他大概把针打了动脉。他不再看。对我说:“谢谢。”就走了。

至少我永远不会达到这程度。我敢肯定。因为要想跟努·勒—菲鲁活得一样长,必须非常结实。我可不是这

在我们的小团伙里,一切都越来越围着拉客和接客转。小伙们的问题跟我们的一样。大家还是互相兴趣,互相帮助。我们小团伙里的女孩也互相经验。慢慢地,我们接客的圈缩小了。对于我来说是新客,大概早已是普西和施特拉的常客。必须搞清楚怎样持。

有些嫖客好一些,有些差一些,有些家伙最好是要避开。这分类的方法,人的好恶不起什么作用。我们对于嫖客的职业。家情况等等也不兴趣。我们从不谈论他们告诉过我们的他们的私生活。我们只注意他是否是一个“好顾客”。

“好顾客”的义之一就是,他非常害怕传染病,因而使用避。可惜这人太少了。大多数女都是业余拉客,最后都染上了病。她们不去找医生看病,害怕医生发现她们毒。

“好顾客”也指只要对方替他手,除此以外没有别的要求的家伙。这样可以避免讲条件浪费时间。但是我们把下列这类人也算在“好顾客”之列:他比较年轻,不太胖,不把我们当商品看待,对我们比较好——有时甚至还经常邀请我们吃晚饭。

但是最主要的标准,当然是的价钱:他愿意对方的服务来付钱,应该避免的是:不守信用的家伙,一到了旅馆,就以威胁来欺骗,或者用甜言语说服你增加服务项目。

后来,我们女孩之间就最坏的顾客互相换情况——尽可能详细地描叙顾客的外貌特征:那些事后就用武力把钱抢夺回去的家伙,其借是他们不满意。

1977年到了。我几乎什么也觉不到。夏秋冬,圣诞节或新年,对于我来说,每天都一样。这些节日临近,我就只可以接到一、二个客,所铮的钱就相当于圣诞礼了。总之那些过节时日,几乎没有客。我连着几个星期如同在云雾里。我什么也不想,什么也觉不到。我完全只想自己,但是我又不知我是谁。有时,我甚至不清楚我是否还活着。

这个阶段只有几件事我勉记得。而其中任何一件都不值得我的脑去记它。

一月底的一个星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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