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能。我没有勇气告诉她实情。我撒谎：“我扒窃。我总是可以找到一些人给我克。我也时常去给别人家务活儿。”

我妈不再问下去。同往常一样，她很兴听见我的话减少了她的担心。总之，她今天知了很多事情。她还算不错，她可怜我。看见她这样使我很内疚。

我突然到很好。我一想到特莱夫要同我一起戒毒就很兴。再说这也是我们很久以来的一个计划。但是我妈的状态极其悲惨，脸发青。我心想她随时可能过去。特莱夫的事使她又遭到一次打击。让她知这事已经持续了两年而她却一无所知，什么也没有觉察来，这也是沉重的一击。现在，她又开始怀疑，想知我从哪里的钱。她很快想到了：卖。

第二天早上，特莱夫来敲我家的门。他正在犯瘾。我认为他这样来我家里很好，说明他没有打针。他知我没有可卡因。他说：“我跟你一样准备戒毒。”多么好的小伙！

特莱夫更糟糕。他完全爆发了。他冷得发抖，可又脱掉了衬衫。他走到我喜坐的位置上，靠窗的一个角落。他好像是跑到位置上去的：他的细得像火柴，不停地走动，可怕地颤抖着。甚至已经不是发抖，简直是“地震”。他不停地掉满脸的汗，他弯成了两节，痛苦地吼叫着。他的胃在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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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莱夫发的臭气比我还要厉害。我们把整个屋得很臭。我记得听说过毒者的友谊从来抵挡不住成功的戒毒，但我还是特莱夫。尽他发臭气。

晚上，我们去看特莱夫的父亲。他的父母也离了婚。他父亲是一个职员。他很早就知特莱夫毒。我妈责怪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起过这事。他几乎快哭了。儿毒又卖，对他来说这太可怕了。他很兴看见我妈果断地决定。他不停地说：“是的，应该想办法。”

多亏了特莱夫的父亲给的药片，早上算平安地过去了。我们谈论着我们“今后”的生活——我们把它看成是玫瑰的——我们决定明天或以后，一定要勇敢地住。我们很幸福，尽痛苦又来了。

特莱夫的父亲在屉里存了许多安眠药和镇静剂。他都给了我。因为我告诉他，我们没有瓦尔隆。没有瓦尔隆，戒毒太可怕了。我拿了4、5个曼特拉克，50个瓦里姆。回家路上，在地铁里，我吞了一把药片，因为我觉要犯瘾了。药比较用，我睡了一个好觉。

我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动去找特莱夫。他不在地铁动园站。他也不常去阿克赛尔和贝尔恩德家。

特莱夫跟我一样真心希望戒毒。他对所发生的事到兴。只是我们还不知——我们的父母也不知——两人一起戒毒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因为经常是其中的一个重又毒，把另一个也拉下。我们听说过戒毒，但我们却抱有幻想。我们自以为我们与别的毒者不同。我们仍旧觉得我们其中一人去戒毒，是不可想象的。

我了一冷汗，睛里都是汗，我很冷，直发抖，这个该死的汗得要命。这大概是我的各位在往外冒毒品。我简直像经历了一场驱法。

特莱夫爬起来，拖着走我的寝室，站在镜前说：“我受不了了。我戒不了

一个人毒？他本来不准我毒。但他也不愿意我一个人戒毒。”

下午，我们又犯瘾了，难忍难熬。我们大把地吞咽着药片，用一杯杯的酒送下去。但无济于事。我的突然不听使唤，弯得像了铅。我躺在地上伸展，想把它伸直，活动活动肌。但是我的不听使唤。我把靠在衣柜上，贴着衣柜，但无法伸直。我到地上，可我的脚却不知为什么贴着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