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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2/3)

我表妹来看过我几次。她故意装着没有看到我的那副模样。她想让我听行歌曲,她以为那大概能让我轻松一些。想起来,外婆家那样关心照顾我,真叫人动。

我妈又找到了另一线希望。她送我去外婆和表兄家里度了一个月的假,可能以后经常会这样。外婆住在汉森乡下。我既兴又优虑:我怎么能与特莱夫和注品分得开呢?但是我只得服从。然而我获准最后一夜与特莱夫呆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毒瘾的综合症状全在我现了。我溜到屋外,逃森林里,鸟的叫声敲打着我的每一神经,一只兔也吓了我一。我爬到一座观望架上去烟。可我连把烟完的劲儿都没有。如果我能死在这儿该多好啊!过了一会儿,我终于拖着回到屋里,倒在床上。我对外婆说我得了。她同情我,但对我这副可怜相,她并不怎么担忧。

我妈狠狠揍了我一顿。我也不反抗。再说,我对此无所谓。总之,她把我当成坏透的人了,不放过任何一个教训我的机会。她本能地找到了这好办法。由于一个毒者只有在堕落到底再也不行时,才准备认真地去改变这状况。于是,他或者去自杀,或者去寻找哪怕是仅有的一微小希望来自我解脱,来戒毒。显然在当时,我远远不能懂得这

第二天,在动去外婆家开始新生活之前,我打了一针上等的毒品。到达那几时,我的毒瘾还未发作,因为情况不太一样。在农场田野这环境中,我的陌生的觉。一切都刺激着我,我的小表兄想爬到我的膝盖上来,后来我发现乡下的厕所很有意思。

特莱夫同意了。他说他也下了同样的决心,正准备告诉我。我已经知怎样搞到戒毒药,过两天,他就开始找工作,不再在街上游了。

戒毒的第一天显得那么漫长,没完没了。我不住地叹息。我梦见一个我在柏林见过的家伙。老是梦见他,他全。他的脚烂了。他的双脚全黑了,几乎了,快走不动路。他发恶臭,令人不敢接近,哪怕隔着两米远也难以忍受。人们叫他去医院就医,他只是笑笑,像死尸。实际上,他在等死。这个家伙的影老是缠着我,前总是浮现他的影,除非我前冒,或于毒瘾半发作的痛苦中时。一切又像第一次那样:我大汗淋淋,发恶臭,呕吐。

家门,来到柏林技术大学餐馆——早上只有在那里才能搞到海洛因。

第二天早上,我持不住了。我拖着走到村里的电话亭,给我妈妈打电话。我伤心地哭泣着,央求她让我回柏林。

我妈显得很

我床上有一幅张贴画:一只骨瘦如柴的手握着一只注。下面有一句话:“瞧,这就是下场。都是好奇所致。”我的表妹告诉我这幅画是学校里的人给她的。我不知我妈已经把我的事告诉外婆了,我盯着注,我只看得见它——其它的,文字和那只手都看不见。我想象那支针满了上等的可卡因。注仿佛离开了画面,朝我走来。我盯着那支可恶的注看了好几个小时,我几乎成了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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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的最后一夜使我的神振作了一儿。与特莱夫过了一夜之后,我对他说:“我们俩总是在一块儿。我想利用度假的四个星期彻底戒毒。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希望你也这么。我返回来时,我俩都变成新人,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由于我母亲每天晚上检查我的胳膊,我就在手上注。老是在一个地方打针,那地方现了一块,我对我妈说那是一块伤,总也愈合不了。但她终于还是发现了一新鲜的针。我承认了:“刚打了一针。我只是偶尔打一针;很少打,这对我没有什么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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