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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3/3)

冷淡:“哦,不行了吗?可你不是说你只是偶尔毒吗?那就不应该有那么严重。”

我投降了。但她只同意通过快件给我寄安眠药。我知在邻近的一个小城里可以找到海洛因——那是我第一次在这里时知的——可我没有力气走到那儿去。再说,在那里我谁也不认识。一个毒者离开了他所熟悉的环境,就等于完全被隔离了,不知所措。

我的毒瘾幸好只持续了四天。在这之后,我到彻底地空了,甚至都觉不到从毒品中解脱来了。柏林让我厌恶,但是在村里,我也并不觉得那是自己的家。我觉得在任何地方都不再有我的位置。我尽力克制不去这么想。

为了得到恍惚,我只好用安眠药——我妈很晚才寄来,为的是在戒毒中用——和苹果酒(外婆家有满满一酒窖)。我胃大开——毒者和其他人没有两样。早餐,我要吞5个小面包,下午还要吃整整12片蘸果酱的面包。夜晚,跟往常一样,在凌晨2、3钟以前我是睡不着的,我又要吃贮藏的果酱,李酱、桃酱、草毒酱,并把油抹在上面。

由于这饭量,我很快长了10公斤。我的腰带都系不住了,也长圆了,外婆全家都很兴。我的胳膊和依然顽固地像以前那样瘦骨零丁。这些我不在乎。我快成了善饥症患者。不久,我的也穿不了。我表妹把她的那条方格的可笑的借给我,这我在柏林时,从11岁起就不再愿意穿了。这个我也不在乎。慢慢地,我加了村里孩们的圈。但这在我看来好像是在梦:一个毒者,一彩的电影,然而打剧终的字幕还得有一段时间。

我从不谈毒,再说我也不去想它了。我不想破坏这彩电影。但是我的毒瘾期一过,我就给特莱夫写信,让他给我寄海洛因。我甚至偷偷在信封里夹了20克。我劝特莱夫戒毒后,我又这事!话说回来,我到底没有寄那封信,因为我怕特莱夫不给我寄海洛因,反倒拿那20克去自己注毒品。

我几乎每天骑,由我表妹陪着游览周围的古城堡,我们也和村里其他孩在采石场玩,采石场以前是属于我外祖父的。这个采石场被外祖父喝酒“喝光了”,他死于酒中毒脑溢血。我母亲的童年也不容易。

据我外婆说,采石场某原先有扇铁门,门后堆放着家谱,保存了好几代的家谱。于是,我们几乎每晚都去找这扇门。工人们有时忘了下推土机的钥匙,于是我们就开着推土机在采石场里找。我表妹与我同岁,我俩相得很好。我给她讲特莱夫,就像一位普通的恋者在谈她的情人。我告诉她我与特莱夫睡过觉。她表示完全赞同。

她给我讲了一个名叫杜斯多夫的小伙,他每年夏天来这儿附近营。她很喜这个小伙,但是他想与她睡觉,可她没有依他。她问我这样是不是傻瓜。

我说不是,她是对的,最好是她把贞留给她真正慕的人。我表妹以及她所有的朋友都来向我诉说他们的问题。我简直成了克丽斯娜——主意的人:我给他们讲如何事,告诉他们尤其不要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他们的问题在我看来很可笑,但我仍然认真听着,而且我总是能够给他们提建议。一谈到别人的问题,我真有办法。只是解决不好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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