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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3/3)

像克丽斯娜那样的儿童应该接受任何帮助,哪怕这与他们的意愿相违背。

(bsp;后来,当克丽斯到情况糟糕透,最好是自己去接受治疗(哪怕这很严峻)的时候,他们却告诉我们:“已经满员了,再等上六到八周吧。”我只能这样向他们说:“如果我的女儿在这期间死了呢?”“啊,当然,那就请她来和我们的顾问谈谈吧。让我们看看她接受治疗的愿望是不是严肃的。”他们的让步使我不能报怨他们:他们的床位太少了,不得不行一番选择。

我什么办法也没有找到。但是,当克丽斯娜度假回来后,我的觉是她不需要治疗了。她容光焕发,使我相信我们赢了。

她经常和我说起她的女朋友普西,她卖给那些老家伙们,以便赚钱购买海洛因,她觉得这样令人生厌。她自己,她永远也不会……她对我说,她很兴终于远离了这些肮脏的东西。她的态度很诚恳。我可以向随便什么起誓,她是认真地这样认为的。

但这只持续了几天,我从她那缩成大一样的瞳孔便看来了。我再也不能忍受她这样的言巧语了:你说的是什么啊,我不过了一支掺大麻的烟。这是一段可怕的时间的开始,她没完没了地撒谎,虽然知我会戳穿她。我禁止她外,但她不放在心上;我差把她锁在家里,可我又怕她从窗来。

我已瘁,我忍受不了看见她那微小的瞳孔。自从我在浴室里发现她毒那天起又过了三个月。至少每周一次,报纸都要报一起因过量使用毒品致死的消息——只用几行字——海洛因的牺牲品已经变成和车祸一样司空见惯的社会新闻了。

我害怕得要命,特别是克丽斯娜再不向我说心里话了,明显的事实也要否认,这使我要发疯了。当她觉得被揭了,就变得野而凶恶。逐渐地,她的人品变了。

我为她的生活而发抖。她的零钱——每月20克——我只是一地给她。如果我把20克一下都给她,我恐惧地想,她准会给自己注一针,可能是致命的一针。最坏的并非是知她已毒成瘾——我几乎已经形成了这个概念——而是时时担心下一次注可能就是最后一回了。不像她的女友普西,她还时不时地回家,这我还得谢她,而普西的妈妈常着泪打电话给我,问她的女儿可能在哪里。

我生活在警觉之中,电话铃一响就心惊:这会不会是警察局,尸认领,还是什么其它的惨祸。直到今天,电话铃的一个音符就会让我从床上下来。

克丽斯娜拒绝和我谈话。只要我涉及到毒品问题,答总是不变:“让我清静一吧!”我觉得她在任自己堕落下去。

持着不再注,却仍大麻。但我不再被假相蒙蔽。我经常翻动她的房间,总会发现一些可疑的用。甚至有两三次,我找到了注。我把它扔到她的面前,她却像是被谁得罪了似地大喊大叫,说这是特莱夫的,是她没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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