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如此表现，这使我地到，再也没有从这家疯人院去的希望了。停止使用毒品也是多余，我的健康还是越来越糟：脸苍白，肌松弛，腹胀大，全浮。从镜里看自己，我看到的是一张在“丽牧场”过了15年的人的面孔。我几乎是彻夜无眠，再说，几乎每夜，病区里都会小事故把人吵醒。我随时都在伺机逃。虽然知这毫无用，每天早晨我还是要心打扮一番，就像要到“音响舞厅”去一样：没完没了地梳理发，涂脂抹粉，甚至连上衣都穿好。

墙上撞来撞去取乐。或者，上整整一个下午，我徒劳无益地试着用一细绳钓一树枝，想摘下一片叶。晚上，我对自己说：“如果你来的时候还不是疯，现在可真是疯了。”

我找

我的机会来了：我的真菌病又复发了。我唠唠叨叨地对女医生说我难受得要命，必须上把我送到医院去。一天早晨，在一队人的护送下，我被送到了鲁夫·维尔苏医院。院方立即留我住院，因为我的病确实相当严重。通过“毒者之声”的广播，我已经知该怎么样从医院逃脱。我到了一张“园通行证”，也就是说，允许我到医院的园里去。很明显，这通行证是不轻易发给毒者的，但我知该怎么办：我去找一个女护士——一个漂亮的睛已经有了鱼尾纹的可的姑娘，向她解释说，我很愿意帮助那些在椅上的老太太们，能不能允许我偶尔地推她们到园里散步？那个护士丝毫也没有怀疑，夸我有副好心。

他们甚至不允许我和那些老婆一起到园里转一转。恐怖分还有权每天得到一瓶新鲜空气，而我没有，我有逃跑的危险——其实他们是有理的。

不久，我就得到了特莱夫的消息：同时收到了一叠信。他写他偷盗欧洲银行支票是办了一件大蠢事，但当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到黎去戒毒；他想让我大吃一惊，因为我们还没一起到那里去过。特莱夫还说他很快就会获释，然后就去治疗。我呢，告诉他我的治疗上也要开始。我们互相约定，治疗之后，我们要在我们的家里共同生活。我们又重新开始——这回是通过鱼雁往返——在西班牙建设我们的城堡了。不过，当我不给特莱夫写信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被判终监禁在“丽牧场”里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橱里找到一个足球内胎，没完没了地朝着一扇上锁的门上的窗撞来撞去，没准它会被撞碎的吧。不久，他们就把球拿走了。我把朝玻璃撞去，当然，这是加固玻璃。我觉得自己是一关在笼——一个极小的笼——里的野兽，整天地沿着墙跑来跑去。有一回，一奔跑的可怕望控制了我，我就像一个短跑运动员那样从走廊的这跑到那一，跑来跑去，跑去跑来，直到疲力尽倒为止。

有一天，我偷到了一把刀。晚上，丽姬娜和我就去挖一扇门，门没销也没铁栏的窗，那玻璃连一丝一毫也不动。接下去的那个夜晚，我们先吓住了那些老太婆（她们中的某些人真的把我们当成恐怖分了），让她们不敢唠叨，就拆了一张床，去撬一扇没关好的窗上的铁栅栏。这个活儿注定要失败，而我们又发了那么大的声音，夜间看守上抓住了我们。

一天，儿童救济会来人看我。他也找不到什么除了“再看看吧”之外的话说，但他至少告诉了我特莱夫在什么地方。我上给他写了一封长信。刚把这封扔了邮筒，我又写开了第二封。把心里话都倒来是件令人兴的事，当然也不是全：我知这些信是要被人拆开的，很可能在“丽牧场”一付邮就会被拆，而到了监狱就肯定无疑地被打开了。所以我不得不说谎：比如说，我告诉他我再也不想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