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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2/3)

我经常问自己,为什么年轻人的境如此艰难。再没有什么能使他们兴的事。16岁有辆托车,18岁有辆小汽车,这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谁没有这个,就会到太不幸了。我也是如此,在我的所有梦想中,我总是梦想有和一辆小汽车,这很明确。像我母亲那样为了一住房或一间新客厅而绞尽脑,真是无能。照我母亲过去的理论,这对他们来说还不错。对于我来说——我认为对于我这一代的许多人来讲——这些质,这舒适,仅仅是“维持生活的最低要求。”我们需要更多的东西。这才能赋予生活一个意义。但是生活的意义哪儿也找不到。然而一分年轻人——包括我——总是在寻找能赋予生活意义的东西。

甚至在乡下,年轻人也已经开始各各样的毒,因为他们对成年人所提供的生活图景不满意。我住的这个小村庄也没有幸免于暴力:人们好斗而不忍让。旁客运动(传到柏林还晚两年)在男男女女中都有信徒。看见一些人从来没有过毒,却把旁客当作了不起的毒者,我总是到害怕,其实旁客只是纯粹的暴行为者。甚至连他们的音乐也完全缺乏创造,只是嘣嘣的声音。

我有一个伙伴成了旁客。在他把一枚别针别在脸颊上,把拼板游戏装在袋里,到游逛之前,他的确是一个可以与之谈的伙伴。有一天,村里的小酒馆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殴斗:打架的人把两把椅砸在他上打断了,他肚上又被一个瓶狠狠砸了一下,在医院里,医生及时把他抢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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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这类家伙都去光顾我住的村里的迪斯科舞厅,把我吓得够呛。大概是因为我有与众不同的缘故,他们总是凑在我边。他们的哨声,“怎么样,我的小妞,去溜一圈?”这类的话语,比柏林库尔富尔斯特大街顾客的伎俩还让我恶心。库尔富尔斯特大街的顾客们握着方向盘坐在汽车里向你打招呼时,至少还冲你微笑一下。可是这帮村里的痞甚至懒得这么一下。我认为柏林的大多数嫖客显得更客气些,尤其对我比较温和,比这帮小痞对他们的女伴要好。他们想亲吻一个女人,连一句话一个可的动作都没有,更谈不上丝毫的温柔举动——当然,他们更不会想到这样是要付钱的。

的总的气氛就是这样。没有幻想,更没有理想。我也士气低落:这并不是我所想象的戒毒后的生活。

这一切使我如此厌恶,以至于任何一个小伙碰我,我都无法忍受。所有这些勾引妇女的事在我看来都非常肮脏。为什么一个小伙就能自动地窃取这权利,第二次与姑娘去,就动手动脚对她无礼?而姑娘还任随小伙去想什么就什么,即使她并没有望。很简单。这是规矩。她很害怕,如果她拒绝,那个家伙就会凌辱她,还会对他的所有伙伴讲:这是一个冷淡症的女

我们在课堂上讨论民族主义时,我有一矛盾的心绪。一方面,我厌恶所有这些残暴——想一想一些人居然能这类事!但是另一方面,我认为总还是存在能让人相信的事情。有一天,我甚至从正在上课的课堂里走了去:从某看,我情愿生活在另一个时代。至少那时候的青年知他们所的位置,他们有理想。我认为对于一个青年,即使理想是错的,也比什么都没有好。我当时这么说也不太严肃。但是有那么意思。

对于我来说,最难以忍受的,是小伙和姑娘们之间那野的关系。人们告诉我许多关于妇女解放和开化的七八糟的事情。对于我,我简直无法相信小伙们能如此野地对待姑娘们。什么样的俗行为、无礼举动都来了。他们渴求权威和成功,就去找女人,因为他们在别得不到这两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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