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这正是瓦雷金在心里给自己划的界线，的确，他需要克里米亚的收复或者说征服，去堵那些狂的极端民族主义者的嘴。尽他知这只是暂时的，因为那些人的胃要比一个克里米亚大得多，但他还是不准备再往前走了。他十分清楚，元气大伤的俄罗斯已经没有力量与整个西方作对，她需要足够的时间去自己的伤。这就是他比他那些脑发昏的同胞更聪明的地方。但即便如此，当听到来自另外一个国家的首脑对他瓦雷金指手划脚时，他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到舒服的，哪怕这个人刚刚对他的生死问题表示厂如此大的关切，他还是不舒服。

太累了。

“我不知您指的是哪一个？’瓦雷金大声地对着送话说，“但我还是要谢您，总统先生。真的，非常谢。”

“好极了，总统先生，我可以把您的这番话看作是一承诺吗？”

波音一777客机在跑上跑了很短一段距离，就慕然拉起机，姿态优地向云海去。十分钟后，飞机已在云海上方改为平飞。舷窗外光明亮，刺得克睁不开，他随手拉下了窗罩。光线柔和多了，他微微闭上睛，困意也跟着涌了上来。

“非常谢，总统先生，我非常谢您的克制、您的善意和您的提醒。但我不知一个国家以她自己的方式收回几百年来就属于她，而且直到一九五四年还是属于她的一块领地，是否需要别的什么人面行善意的提醒？”

“当然可以。这就是承诺。”

电话的另一端里传来有些变的息声。

从昨天下午五多听到风声，委内瑞拉政府军在国人的合下，上要来袭击营地，到现在整整十七个小时的时间里，克和直

现在，沃克总统终于有了机会来打破这沉默：

“当然，作为对您的友谊的回报，总统先生，我可以向您保证，到此为止，那正是我的本意，俄罗斯的疆界，现在可以固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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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客气。作为总统先生的朋友，我认为我绝对有必要把这件事向您通报。我相信这既符合俄罗斯的利益，也符合利合众国的利益。因为，我们愿意看到您活着领导这个伟大的国家，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但是，瓦雷金知，沃克绝不会真正相信这承诺。

瓦雷金清楚，“别的什么人”指的是谁。鲍里诺夫斯基，那个在俄罗斯议会里吐狂言，拳打脚踢的小丑。他的“世界地图上大分国家都应该抹去名字”和“俄罗斯士兵必须到印度洋温的海里去刷洗军靴”的宣言，让整个西方心惊了好几年。所以，他们是不会愿意看到由这样一个人取代我的，瓦雷金想，两害相权取其轻，这就是西方包括理查德·沃克都不希望看到我这么快就死去的原因。为此，他们甚至在俄罗斯与乌克兰的克里米亚战争中保持难堪的中立，这样一来，当然也就把乌克兰总统希拉克夫的政治生命送上了断台。大国政治就是这么残酷，小国注定得成为大国政治祭坛上的贡品。不必打开电视，瓦雷金也可以想见希拉克夫在大雪漫卷基辅之际泪辞职的情景，对这一令人伤的场面，西方再一次表现暗愧疚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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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您的人安全问题表示我由衷的关心之后，我还要对您的军队在克里米亚战争中的表现表示敬意。不过，我想善意地提醒您，到此为止。您一定注意到整个西方包括我在内，在克里米亚问题上的克制态度。因为我们了解您的境，您需要这次战争，我们以中立的立场支持了您。而现在我们需要您到此为止。”

西班牙港至拉斯帕尔斯航线2ooo年1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