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劳动，这条命的存在，取决于格里对它的利用。因此格雷诺耶凡事顺从，从不反

于照扁虱那样的态度来战胜面临的冰冻期：他韧不地、知足地、不引人注目地在最小

知，他只要稍有反抗情绪，这个人完全会置他于死地。他的生命的价值只不过等于他所能

得到小张纸印制的钞票，这是她艰苦生活的开端。

的死，而这样的死，是她今生仍然希望的唯一件。

怜，因为在当时，除了她以外，突然有成千上万的人同样必须变卖他们的房。她拿到的又

棚屋里，棚屋里存放着工，挂着脑过的生兽。在这儿，他睡在跌得发亮的地上。他整天

老。公元一七八二年，即在她年近七十的时候，她放弃了自己购行当，计划钱买了份养

几个句叙述一下她的晚年。加拉尔夫人尽在童年时心灵上已经死亡，却很不幸地活到很

愿望的样板听话，任何饭菜都能将就。每逢晚上，他总是勇敢地把店已关工场一侧的一个

们的故事这一天，丝毫也没有预料到她后来这厄运。她或许已经丧失了对正义的信念，并

这一年是公元一七九九年。上帝保佑，她在一七四七年回家并告别格雷诺耶这男孩和我

的生石灰。

清晨四同其他五十尸一被扔上一辆运尸车。车——一只小铃不停地发微弱的响

的斗室里。到了此时，晚了十或二十年，死神才走了过来，慢瘤病扼住加拉尔夫人的

由于我们叙述加拉尔夫人的世到此就要结束，而且后面也不再提到她，因此我们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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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用自己辛辛苦苦、异乎寻常的劳动积攒起来的全财产，住在珊瑚大街的一间摆有家

声一到城门外一里地新开辟的克拉公墓。人们把尸扔万人墓里，再盖上一层厚厚

是毫无意义的纸币，而两年后这些纸币又分文不值。一七九七年她即将九十岁时，她已经失

格雷诺耶从他对格里投去的一瞥——不，是从他格里气昧的一次呼中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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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的兽上的

句话表示抗议。在那里，人家把她安排在她丈夫以前在那儿死去的、住满数百垂危病人的大

——据说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的养老金发放人被迫亡，财产被没收，他的产业拍卖给

把她放在那里三个星期，让她在公众面前死去。随后她被人装一个袋，袋了起来，

变革。起初这场革命对加拉尔夫人个人的遭遇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后来——她那时近八十岁

厅里，让她同另外五个完全陌生的老年妇女同睡一张床——她们挨着躺着——并

老金，坐在自己的小屋里等死。但是死神姗姗来迟。世上人们估计不到的、国内从未发生

的、但又是小心照料的火苗上把握住生命希望之光。他如今是个顺从、无所需求和只有工作

劳动，只要天亮就活，冬天于八小时，夏天于十四、十五、十六个小时：他刮去散发恶

咙，先是夺去她的，后来夺去她的嗓音，因而当她被送主官医院的时候，她竟不能说

因此也丧失了她唯一能够理解的生活的意义。

工厂的厂主仍继续时付给养老金。但是后来苦日终于来了，她再也拿不到币，而是

了一个工厂的厂主。这一变化暂时还看不对加拉尔夫人有什么灾难的影响，因为

两年后，养老金还不够她买一盒火柴。加拉尔夫人被迫售自己的房，但房价低得可

过的事件到来了，这就是革命，也就是一切社会、德和超越一切范畴的关系的一次急剧的

抗的尝试。日复一呼，他把自己顽和执拗的全能量藏在自己的内心，他仅把它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