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嫣问，什么日？

那人便停下，仰面望她。

儿说，我努力。

后记：如焉如焉奈若何

说着，给茹嫣发来一张又一张自己在法国的照片，其中有一张，让茹嫣睛一亮，是儿和一位年轻姑娘一起照的，儿坐在一片草地上，那个姑娘跪在他后，趴在他背上，一双长长的胳膊环搂着他的脖。那个姑娘浅褐的长发被风轻轻起，蓝睛，小嘴，直鼻梁，得像什么一样！从她真纯甜的笑容看，该是一位好姑娘呢！

茹嫣嗔笑着问，这是谁呀？

第二天早上，睡过了，朦胧中，觉得近有鼻息声，惊醒过来，睁一看，原来是杨延平正站在床边，两只茸茸的手扒在床沿边，满忧伤地看着她。

那人摇了摇手。

耀的光从窗帘里来，在昏暗的屋里劈一齐齐整整的光亮的墙。那一刻，茹嫣动极了，从薄被中伸手来，抚着它的额说，我好了。然后从床上一跃而起，利索地好衣说，从今天起，咱们重新好好过自己的日。走，咱们下楼，踩踩地气去！

儿说，还有的正在行着呢。

那人将两样东西都捡拾起来，看了看，拿到鼻跟前嗅了嗅，有些疑惑地望了望楼上，扔自己三车上的一只大塑料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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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嫣说，儿，好好护人家。

关于这篇小说

一天，茹嫣听见楼下有收破烂的叫喊声，便推开窗对那人喊，哎——旧衣服要吗？

茹嫣往后翻看着，就看到了夜枭数周前的一个短帖：如焉好久没见到了，怪想的，谁与她有联系？带一个好。夜枭的帖下面有几个跟帖，一个说，是啊，好久没读到她的文。一个说，这儿有人还是文革那一，太不善！

茹嫣说，带她回来给我看看。

70

晚上在msn见到儿，儿说，妈，今天什么日？

茹嫣匆匆从衣柜一角，将那件皱的西服取来，从窗扔了下去，一边喊着，洗一洗，还可以打穿！茹嫣又记起那双拖鞋，也将它扔了下去，喊着，这是新的，没穿过——

儿说，她妈妈也是这样说。

茹嫣说，黎女郎啊？

茹嫣又是一阵动，几乎要敲上几个字回复了，想想又停下，心里说，让友情留在心里，让龃龉成为过去。

……那都不是他。

儿笑笑说，一周年，你上网一周年！特意来祝贺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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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上，让茹嫣觉得甜极了，心里一直在轻轻叨念着，哦，俄罗斯姑娘，俄罗斯姑娘。她想起了许许多多俄罗斯姑娘的名字，安娜，柳芭，薇拉，卓娅，玛莎，托尼娅，叶莲娜，塔吉娅娜……那都是她青少年时代最亲近的密友。茹嫣甚至还想到了一个更小的混血俄罗斯姑娘，一半像柳什卡，一半像儿，她该有一个奇怪的名字柳什卡？杨。

儿说，俄罗斯的，叫柳什卡。

茹嫣说，不要你的钱啊，送给你。

那天，茹嫣又重新以平常心上网浏览了。她先去了久违的“空巢”，一些熟面孔还在上面，一些熟面孔没见了。第一页上，刚好又来了一位新网友，它像茹嫣初初上网一样，怯怯地说了一声，我是新来的，很喜这里，以后请多多关照。也如茹嫣初初上网时一样，后面跟了一大堆情洋溢的帖，迎迎，烈迎！一只只情的手纷纷伸了过来。孤鸿依然以沙龙主妇的份，给这位新网友说了许多情洋溢的话。

儿说，我的一个同学。

茹嫣问，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