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如果你活著，那该有多好。

卧室钢琴旁摆了一个不大却极其的架，里面装满古老或崭新的琴谱。

如果你还活著就好了。

我……我终於受不了了！

琴声忽然变得单调。我垂看去，见他把双手垂在旁。琴键上，他左边的黑手仿佛有了生命，在钢琴上轻快跃。

“你很痴情，痴情得让我这里看了都痛痛的。”玛门自己的，说得还真像那麽一回事。我说：“这件事就不要提了。”玛门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一：“这是报复。”我：“好好，报复报复。少麻就是。”玛门说：“有优，我给你指来，你该虚心接受。”

半天，我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你没问题吧？”玛门抓下我的手，耳朵那排银环闪亮闪亮：“明明不堪一击，还装得天立地，你潜意识里就是有大男人主义吧？”我手，笑得特别扭：“别逗了。我还有事找你父亲，先去了。”

玛门不兴了：“你跟我讲话非得用那跟小孩的气说吗？”

玛门在我耳边喃喃：“但是，你有两大致命缺。第一，意志定但是不懂反抗。”我说：“你这话不是很矛盾吗？”玛门说：“不矛盾的。不要忘记，命运由你不由天。”我说：“那是因为你年纪还小。”玛门说：“不是我小，是你老。”我说：“好好，我老。”

“谢谢陛下。”我顿了顿，“那我先走了。”

依然只能从琴架的隙中看到他半垂的眉。随著朗轻圆的琴声传，他的手臂微微摆动，却因我这里的角度看不到他的手指。

玛门亲了亲自己的指中指，又把那两指放我上，冲我抛个媚：“你要披个装甲舰的壳也行，我可以隔著你的壳温柔，温柔，用尽我全心的温柔，抚摸你，抚摸到你替我打开，你的心灵，和。”

玛门笑了笑，两颗尖牙：“大天使长，你太脆弱了。”

我，从腰间取自己的一对白手。路西法拿过我的右手，放在琴键上，用另一只手在上面了一下。一蓝光绕著它转了一圈，很快消失。

那样，我就可以跟你说话，看你笑，看你展翅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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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

路西法抬看看我，微笑：“你带手了吗？”

我说：“是，谢谢玛门小王。”

玛门捂著脸，还一脸笑：“我不是变态的人，但我变态起来不是人。”

我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好，我不把你当小孩。你继续说，我的第二个缺。我虚心听著。”

“米迦勒殿下有什麽事麽。”他仍未抬。

而找他不难，尤其是在他弹琴的时候。

他光著左手，右手著手，修长的十指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轻轻敲击，舞成极的形状。

“只是想来跟陛下说一下，可能我暂时走不了。因为质的问题，我们不能去人界。如果陛下这里不方便……”

这小鬼……等我力量一恢复，我让你知什麽叫hellokitty变猛虎。

这下我也定格了。

我惊：“真神奇。”

等我找到路西法的时候，基本上已经疲力尽。

这……是什麽逻辑？

“我非常开心你能在这里住下去。”

他会不会还手，我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够了！你这小孩真的彻底变态了！”

玛门说：“再叫这个名字我就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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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手也跟著动起来，音又由单调变得丰富。

我轻手轻脚走到他旁边，他弹错了几个音，却没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