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只手一黑一白，依依难舍，就像密密麻麻的琴键。

路西法看著我，窗外飘零的雪似自他後落下。

“回不去，是不是因为有人开始反对你了？”

“嗯。”

“是……因为那件事？”

“不。不论我怎麽，都会有人不满意的。”

路西法往旁边挪了些：“过来坐吧，给我说说怎麽回事。”

我迟疑片刻，走到他边坐下：“有一丁儿郁闷，想想我简直就是一吃苦耐劳的老黄。说说是非就算了，他们还把梅丹佐给关起来……有时候真希望自己能创造奇迹，不让任何一个人在矛盾与选择中徘徊，当然，是说说的。那是理想的度。”

路西法笑：“有理想是好的，可是我伟大的米迦勒殿下，你也真是英雄主义过了。这个世界不会允许英雄存在，谱写历史的人，都是杀掉英雄的人。”

我说：“其实我觉得英雄的地位并不是很重要，活得开心就好。”

路西法说：“谁会在意你英雄的地位呢？他们在意的是你优越的觉。”

我愣了愣：“是吗？”

路西法说：“者寂寞，耐住寂寞才能更，越越寂寞。不是人人都能达到你这样的度，所以你永远不能被所有人理解。”

我笑：“那这世界上最寂寞的人岂不是陛下和神了？”

路西法说：“还没觉得，我还有很多事要。”

我说：“嗯，发展界，攻天界，灭了我，灭了耶稣，灭了神，统一三界，把全天下的人都揽怀中……这些事都完成以後呢？”

路西法轻笑：“你说得我好像是个除了野心情就什麽都不知的大混帐。”

我说：“哦，原来是我误解。那陛下有什麽打算？”

路西法说：“现在我最心烦的事就是别西卜他们开始不满了，得想办法理。”

我说：“这事我不会歉，是你先对不起我。说别的，最大的愿望呢。”

路西法说：“那个不可能实现，就不说了。”

我说：“哦。”然後隔了许久，我又问：“陛下酒量很好，昨天怎麽会喝醉？”

路西法忽然回：“你看到了？”

我有些发窘：“嗯。”

路西法说：“这段时间力量比较弱，抵抗力都没以前好了。那我昨天晚上……真失礼。”我说：“没有关系，人之常情。原来陛下也有力量弱的时候。”

路西法。接著两人又无语。

钢琴上的两只手优雅地舞动，很像两个人伸手在合奏。

雪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冰渣破碎的声音。

我轻声说：“陛下……如果你有了孩，会给他取名叫什麽？”

钢琴上的手也弹错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