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上去帮腔。

“就是呀！药价不合理！”

老鲍有了我撑腰，愈发得意地摇晃起脑袋。

“我们医院的药价是价局定的，又不是我们想怎么样都行，”

女孩冷冷地看我一，“再说，你们医院的药价也是价局定的哦？”

“这，这……这，”

老鲍一时语，和我对望了一，无可奈何地坐回到椅上，“好吧好吧，”

他摆摆手，“你们的算吧……”

天已经发暗，初秋的上海，明显地觉到白天变短了。揣着一千四百五十五块，我蹬着自行车慢吞吞地骑回了家。

快到家的时候路过“鲜”超市，我下了车走去想买一桶农夫山泉。正提着排队钱的时候，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我回一看，孙东正冲我“嘿嘿”直乐，油光光的发梳到脑后，扎成一把辫。

“要死呀，你男扮女装啊，走去吓得死人哪！”

“拆那！”

孙东不屑地瞪我一，“你当你有多少好看？上半光不光，活像发了芽的洋山芋。”

（bsp;我鼓了鼓睛，想不话回击他，珠一转，见他两手提着满满的购篮，里面尽是些面包果浆和罐之类，刚要发问，被他的神制止了。

付了钱走超市大门，孙东面带得地把我拉到一旁，低声说：“想玩玩吗？下个礼拜五夜里来，替你介绍几位新朋友，……今朝不行啦，人太多了不大好，下趟，包你见识新样。”

家里照旧冷清清的。

以前徐晶在的时候，她比我下班早回到家，每天我推开家门，迎面都是“叮叮当当”的厨房家伙响，混合着扑鼻的油烟味。现在，我独自坐在饭桌旁，嚼着楼下小吃店买来的包，喝着粉“勾兑”的人工，嘴里直淡个鸟来。

“铃铃铃…”

老妈打来电话，让我去吃晚饭，我望了望满桌零的包，推说吃过了，老妈悻悻地放了电话。

刚搁了电话听筒，关先生的电话又来了，促我赶快把最近一期的译文给他，我答应了他今晚就给。

收拾了一下桌，我找两片存得满满的盘带在上，下楼给关先生送去。关先生见了我直说“瘦了”我笑笑，接过他递来的前一期报酬，离开了。

＊＊＊＊＊＊＊＊＊＊＊＊姜教授见了我很陌生，完全不记得我曾是他的学生。他满腹狐疑地看着姜把我迎她的房间，一语不发地关上书房的门。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发剃得这么短？”

姜让我坐在小书桌旁边的藤椅上，她上穿着居家的睡裙，慵懒地斜坐在床，一只手轻轻拍打床上襁褓中的婴儿。

她比我最末一次见她时胖了些，下的有下垂，可是气很好，脸膛红彤彤的泛油光。

“刚回来，今天来看看你和小孩，”

我凑过去，弯腰看着熟睡中的孩，“你上次电话里说是女儿？”

“唔，是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