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剥下她衣服时有禽兽不如、尸的觉。他气疯了，心想，好吧，我就禽兽不如。她的父亲、哥哥对中国女人就这么禽兽不如。

小姨多鹤第二章（2）

只有一次例外。那次他作践她耗尽了力，本来想从她上移开，上下炕，但他忽然想歇歇，就在她上气。他到她一只手上来了，搭在他背上，轻轻地摸了摸。那只手又又胆小。他想起一次见她时，他看见她那双孩气的手，手指不长。他更没有力气了。

这时二孩走到安平镇的小学校门。时候还早，学校场上空空的。他完全不指望有任何收获地向那个校工打听了一句，是否见到一个日本女孩走过去。

校工说他不知那是不是个日本女孩，但他看见一个留着掸的年轻人往镇外走。穿和尚领衣服？对，和尚领。半截？是，半截。

二孩傍晚回到家，什么线索都没找着。张站长去了保安团，找到了另外十来个日本婆的下落。有两个给卖到附近村里，张站长到村里探访，发现那两个日本婆嫁的虽是穷光，但好歹过成了两，肚也大起来了。看来她们和张家逃走的小日本婆没什么串通。

接下去的两天，二孩和父亲又往远的几个镇跑了跑，仍然一无所获。第六天晚上，小环到镇上一个女友家去串门回来，看见家门站着一个黑黑的影。她上去一把扯住她就往院里走，一面扬开嗓门叫：“回来了回来了！外不好打儿，饿掉了膘又找咱喂来了！”

小日本婆听不懂小环的话，但她的嗓音听上去像过年一样闹，她便停止了倔犟，由她一直把她扯堂屋。

二孩妈正在炕桌上独自摸牌烟，听见小环的叫声仅穿着袜便下炕。看见来的人又细瘦了一圈，走上去，原本扬着的掌落不下去了。

“小环，去站上告诉你爸，叫他赶回来一趟！”二孩妈支使儿媳妇。

“在门待着，不敢来，知自个儿亏心事了是不是？”小环对小日本婆说。

小日本婆看着小环，若不懂小环的话，小环的厉害是看不的。

二孩这时从西屋过来，母亲上说：“行了行了，要说要打也是你爸主。”

晚饭的时候，张站长回来，拿一张纸，对二孩说：“喏，你写：你为啥跑？他们小日本都认咱的字。”

二孩照办了，只是把“啥”改成了“什么”。小日本婆看了看纸上的字，不动，耷拉着。

“恐怕不懂。”二孩说。

“肯定懂……”张站长说，睛盯着一大堆发下的脸。

“别问了。还用问？人家肯定想人家自己的父母了呗。”二孩妈说。她夹了块大膘送到小日本婆碗里，筷不落，直接又夹了一块更大的膘揣到小环碗里。她正玩着一杆看不见的秤，秤砣、秤盘是二孩的两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