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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3/3)

,你们一定要记住,记不住就怪不得我了。

月瑶是父王赐的名。我生时正值仲夏,蜀地最为炎的季节。父王隔着帷幔听见我的哭声,挥手让侍从退下。他起来到窗前,望着天边那刚刚从云里钻来的圆月,把手中转动的五角太丢到了一旁。

他长叹一声

〃等了这么久,还是月。〃

母亲请他为我起个名字,他好像没听见,拂了一下袖袍,向侍从们挥了挥手,准备离开。母亲又叫了一遍,他才过来。我的哭声更大了,在帷幔前三步远的地方,他停住了脚步,突然扭过。他看也没看我一,疾步向外走去。一句有气无力的话随着月光飘了来:

〃就叫月瑶吧。〃

母亲说父王本来希望我是男孩,可偏偏是女孩,其实更希望我是男孩的是我母亲。当时九位王后的最后一位刚好于三个月前在瑞枰去世,我母亲有望扶正,我的啼哭让他们之前的所有期盼都落了空。

作为蜀国一国之君的父王并不是没有儿,他的儿很多,其中便有威名远播的五丁力士。他们尽不是一母所生,但都孔武异常,力惊天人。史官在史纪上说他们能移山,举万钧,有些夸张,但也不为过。遗憾的是他们虽力气有余,却聪慧不足。当初的太倒是智力如同中人,但却孱弱,整日生病。有人说,这都是父王祖上从望帝手中窃国所受的报应。

谁都知,蜀地的第一位王是蚕丛,之后是柏、再后是鱼凫,此三代各数百岁。后有一男名杜宇从天而降,止于朱提。有一叫利的女,从江源井中而,为杜宇妻。杜宇教民农务,蜀地人数倍增。杜宇功德于诸王,号曰杜主,人称望帝。他所开创的蜀国,以褒斜为前门,熊耳、灵关为后,玉垒、峨眉为城郭,江、潜、绵、洛为池泽,汶山为畜牧,南中为园苑,国业大兴。但是后来却洪泛滥,江河逆。父王的祖先鳖灵,并非蜀人,而是荆人,本在荆地已死,尸而上,荆人求之不得,至汶山下复生,起见望帝。望帝拜鳖灵为相,命其治。鳖灵决玉垒山,通巫峡,以除害。鳖灵治有功,望帝效仿尧禅位于舜,禅位于鳖灵。鳖灵始治蜀,人称从帝,号曰开明。

当时望帝虽然年事已,仍可主政,为何将王位让于异族外姓,历来说法不一。听里的老人讲,鳖灵外时,望帝与鳖灵之妻私通,望帝自以为德薄,自惭弗如,故而委国而去。也有背逆之徒猜测说,这是鳖灵即位后所放的谣言,目的是败坏望帝的名声。更有甚者,说那每年于早二月现在田间的杜鹃便是望帝的魂魄所化,仍在促蜀民及时耕。这灰黑、尾带白斑、腹有横纹的小鸟,林则隐,林则泣,声似布谷,往往啼血,哀戚无比,似有冤情。由此便有鳖灵篡位的传闻,称他以武力走望帝。望帝逃至山林,独居岩之中,无法复国,忧愤而死,魂魄不散才变为规,又名杜鹃,至今仍在诉说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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