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儿同岁，他也是今年考。”

“年龄。”

“你们快要考了吧？”

许平双手捂住脸，浑颤抖。

“我不知有没有同名同姓的人，不过他确实是x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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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突然想见你？”

许平沉默。

王勇冷笑：“什么都不知还把人往死里打？！你弟弟够凶的啊！”

“我接到他的电话，他说想见我一面。”

“坐下！你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想吼就吼，想骂就骂？！你知不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给我坐下！”

“见谁？”

王勇从地上捡起杯盖，放在桌上。

“你现在老实代，你昨天半夜为什么会现在广场？！”

“叫什么名字？”

许平低着没说话。

王勇沉默一会儿：“我们会安排人照看他，你先代问题。昨天半夜你为什么要广场？”

“我代了是不是就可以见我弟弟了？”

许平颤抖着说不话来。

“你们有什么都来问我，我弟弟他跟人有沟通障碍，除了家里人，跟外人连话都不会说。”

“你是什么的？”

“许正。正义的正。”

“我弟弟只有15岁，他脑不好，从小就因为这个被人欺负。他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饿了，累了，上难受，连疼也叫不来。王警官，不，王队长，我什么都代，求求你，你让我见见我弟弟。不关他的事，都是我，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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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什么都不知。”

王勇搁下钢笔，从脚边的黑公文包里翻了翻，一张印在纸上的照片问：“是不是这个人？”

“……嗯。”

“铁一中。”

“是真的！”许平焦急地喊，“他是个傻！智障！他连小学都没上过！不信你可以去我家附近问，邻居都知！他就是来找我的，他除了个大，其实什么都不懂！”

王勇愣了一下。

“求求你，我想见我弟弟一面，他之前伤得很厉害，我想看他好不好。”

“平安的平。”

“黄帆？x大的那个黄帆？”

许平沉默良久。

许平大气，垂着慢慢跌坐回椅上。

“我们已经知了。”

“你弟弟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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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老实代吧。”王勇放下钢笔，“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儿，你和你弟弟为什么把执行任务的警察给打了？”

“工作单位。”

许平看了看，疲倦地一下。

“哪个学校？”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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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把照片放在桌上，想了想，问：“你为什么去见他？“

“……原来从我们学校毕业的一个学长。”

“我去见一个人。”

“什么叫我们又打他了？！人民警‘察会打人民吗？！”他拿指节重重地敲击着桌，“党和国家是怎么教育你们的？！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一思想觉悟都没有？！我们办事是有规章有制度的，是从人民的角度发，为人民服务的！绝对不会随便打人！”

“三•；（三）班。”

“啪”一声，王勇狠狠一掌拍在桌上，把茶杯杯盖都震翻在地。

“……我是学生。”

“……黄帆。”

王勇抬看了他一，了鼻。

“你还是没搞清楚问题！”他厉声，“你知自己犯了罪吗？你和你弟弟把我们执行任务的同志打得躺在医院现在还没来！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许平猛地抬：“你们已经知了？！你们怎么知的？！”他的手铐刮在椅上叮当响，“你们审问过他了？！他是个傻！他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是不是又打他了？！是不是？！”他不顾一切地大吼起来。

“班级。”

“嗯。”

王勇被气笑了：“你这个小同志是怎么回事？！你弟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这里是公安局，是有制度的地方，谁都不能越过制度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