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他好像受伤了。”

“……他跟你说他受伤了？”

“没有，但是他听起来情况很不好。”

“你们约在哪里见面？”

“……我们没有约，但是他说他在广场。”

“没有约你跑过去什么？”

“他说他想见我，然后电话就断了。”

王勇上下审视着他：“这时候，他为什么要见你？你们是什么关系？”

许平沉默好一阵：“……朋友。”

王勇笑笑：“朋友？什么样的朋友？”

“……普通朋友。”他顿一顿，“以前他还在铁一中的时候我们都在学生会，他是主席，我是事，他照顾我的。”

王勇拿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

“你们在电话里还聊了些什么？”

“没什么，就随便聊了聊，他一直咳嗽，说话也断断续续的，还突然跟我讲了他小时候的理想，我觉得他像是……”

“像是什么？”

“……没什么。”

“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基本上就这些了。”

王勇斜倚在椅上慢慢摸了摸下。

“你父母呢？”

“我妈妈已经去世了，我爸在外地。”

王勇站起来，撕下一页稿纸，把笔推到许平面前。

“这里。写下你爸爸的工作单位和联络电话。”

“许平！”材瘦小的年轻警’察隔着铁窗喊。

许平正抱膝坐在角落的地上，他抬起，慢慢地扶墙站了起来。

“我就是许平。”

对方一边打开铁门上的锁，一边：“来！王队要见你！”

在监牢里其他人的目光下，许平慢慢地走了去。

铁门“嗑哒”一声在他背后锁上了。

“这边儿。”押送他的警察在他背上推了一把。

穿过长长的走廊，转左下楼梯。

“哟，小沈！”迎面撞上一个大盖帽。

“刘警官。”小警‘察立正站好。

“哪儿去啊？”

“王队要审这个小，让我去提人。”

“他犯的什么事儿？”

“大前天晚上把咱们任务的人打了的就是这小和他弟弟。”

大盖帽上下打量他一番。

“啊对了，小沈。你老婆刚刚给你送换洗衣服来了，现在正坐在我们办公室喝茶呢。”

“是吗？！哎呀，麻烦您了，刘警官。”后的人兴地，“这两天忙得睡觉的时间都快没了，本没空回家。”

“这段时间到都，过一阵恢复秩序就好了。”

两个警察站在走廊里聊了一会儿。

许平从二楼往下看，院里来来往往的有不少人，院里停着几辆警车，车门上白底蓝漆地印着“公’安”两个字。

“行了，快把人给王队送去，迟了他可要骂人了。”

“哎。”

长长的幽的走廊。

绿的木门上用白漆依次写着“一号审讯室”、“二号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