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脸一变，抓住我的肩膀，“你还是要走……”

“别跟我说什么年龄比我大，再过几年我就会比你老。也别说什么你不属于这里。天上或者长安再好，没有我弗沙提婆，有什么乐趣可言？我要听的只有一个答案：嫁还是不嫁。”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的神情，如果我的心不是被另一个人占满，我肯定抵挡不住这样的表白。

“你……”我跺脚，“你吗那么在意这个？我是不是女，又关你什么事呢？”

他突然放开我，冷哼哼地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复杂：“我还是比他晚了

他晃了一下，一抹苦笑留在嘴角：“艾晴，是你教会我什么是，当我终于学会了，你却告诉我，你从来都不曾我。”

“嫁给我，你就有理由一直待下去了。”

“你要是嫌弃我曾经跟那么多女人好过，我发誓，从此只对你一个人好，只拥有你一个女人。”

“我……”我怎能大声承认？他的份，我不能不顾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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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沙提婆，我不嫁。”我挣开他放在我肩上的手，平静地跟他实话实说，“理由只有一个：我不你。”

“别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他狂躁地甩，一把拉过我，“你的是他么？”

“对不起，……”

“可是，情是盲目的，说不为什么，我偏偏上的是他。就算知这是没可能的事，我仍无法控制自己。所以，我才要离开。”

“弗沙提婆，我也希望我的是你。如果换个时间地，我百分百会上你。跟你在一起，真的好开心，你会带给我很多乐趣，不会让我寂寞难受。”我无法再否认了。其实我承不承认又有什么不同？什么都无法改变。

“弗沙提婆……”

（bsp;这，这算什么问题？我的心咚咚了一会。压一下，是时候跟他说了：“弗沙提婆，我已经联系好商队了。五日后就发，他们会带我去先去班超它乾城，然后去长安。”为了让他们带我去它乾城，我多付了一倍的价钱。

“别瞒我了！他住在家的这段时间，每天让人给你换药，还有他看你的神，我会不懂么？”他把我拉近，凌厉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你明知他不可能娶你，你还要他？”

“你骗我说你才回来，可是到那天我才发现，你已经跟他单独相三个月了。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三个月，就算他行再，终归是个男，你能让我相信你们之间本没有什么么？我本来就不如他，父母他，王舅敬他，世人尊他，我呢？我有什么？世人看我，皆我是大法师鸠罗什的弟弟，有谁知我叫什么名字我过什么？好不容易现个喜的女，他也要抢走。”

我气恼了：“弗沙提婆，你这法简直幼稚。你只是因为嫉妒他，就把我当成跟他争的东西？我不明白，个平凡人有什么不好呢？聪明人有聪明人的不幸，盛名太过，反而受累。你是想个快乐的普通人，还是不幸的名人？”

唉，他还是挑明了。“弗沙提婆……”

“那……”他定定地看着我，里认真又期许的神：“你愿意自己的丈夫是个平凡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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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一直气不平。偏偏你又那么长时间都没回来，肯定跑去寺里找他了。我真的是气疯了，居然那样迫你。”他低回味一下，又微微笑了起来：“不过，吻过你之后我就气平了。我在想，还好，你连吻都那么生涩，怎么可能跟他有染呢？我还来得及去抢你。毕竟，他没有成亲的资格，而我有。”

提婆就真的枉自跟女人打了那么多年的了。”

“我没有理由一直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