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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握住他温的手，稍稍安心了些。这些天担心蒙逊，真的是太累了……

他去吩咐，不一会儿就回来了。上油灯，举到床前：“来，我给你把脉。”

“如果你相信为夫的医术……”他顿住，气，清晰的声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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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逊，你不用亲自杀我。”嘴角扯酸涩的苦笑，绝望与悲凉挥之不去，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不！”我大喊一声，把手死死缩被。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掩饰，“不用了，我没事。就是太累，多睡就好了。”

他拉过我的手，又搭上我的脉搏。这次，我没再抗拒，惴惴地看他的表情。他眉间缓缓舒展，嘴角越来越弯，眸光转间，光采璨然。抬凝视我，一抹明亮的笑染上俊逸的脸庞。

我不再理睬蒙逊，自己走回家。他跟了我几步，在我嫌恶的神下终于停下，任我一人走了。其实不是走，而是飘。我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的如此轻飘飘过。飘房间，连上街究竟是为什么都忘得一二净。一直呆呆坐着，直到罗什推门来，我才猛然惊醒，赶抹抹脸。这才注意到天已暗，我忘记晚饭了。

我愣住。他不是看来了么？怎么问这个？自己也忘了，现在想起，似乎好久没来了。我没在意过，反正从来不计时间，也本没心思去想这个。嗫嚅着：“没有……”

自从脱离饥荒后，为了让大家能尽快恢复，也因为每天一筹款募捐很耗力，罗什带让大家吃晚饭，过午不的戒律暂时不遵。所以，我每天要为他们饭。

醒来时看到罗什仍然在边，却是眉皱起。然后发觉自己的手腕上搭着他的手指。我一把摔开他的手，惊恐地喊：“罗什，你在嘛！”

“你啊，到现在还那么怕看病。”他坐在床沿，握住我的手，柔溺地看着我，“那为夫陪着你，晚饭好了再叫你。”

“迟了近一个月。”他思索一下，又问，“这些天是否嗜睡，还有想呕吐？”

他把我拉回到床前，半制地让我躺下：“晚饭你不用了，睡一会吧。我让盘耶它罗跟张妈去。”

“我已经没几个月了……到时，便一了百了。你可放心，这世上，再无人知你的真实用心。”

我心一凉，浑似淋过冰。我想尽方法隐瞒，却还是让他看来了！

“艾晴，最近是否有异状？”他抬看我，眉心聚着思虑，“为何不早告诉我？”

我一边向罗什歉，一边急匆匆地打算去厨房。临踏门时被罗什拉住：“艾晴，看你最近脸一直很差，是不是太累了？”

我呆住，脑瞬间空白，愣愣地看着看到他手指上的鲜血。失神间，觉得自己的被抬起上扬。我挣脱他的手，无神地平视他神情复杂的双。将帕掩住鼻，觉血还在继续往外涌。过一会儿，拿开帕，看到血团化开成一朵朵妖艳的小，目惊心地提醒着我一个无法再忽视的事实。

“求你，千万不要让法师知……”悲从中来，鼻酸楚难忍。拍开他的手，摇着用虚弱的声音说，“我很累，我要回家。”

“艾晴……”他莫名惊呼，双手抚上我的肩膀，里的郁渐褪，转而换上不置信的神。想说什么，却张着嘴没说。

“唉，都怪罗什不好。早该看来的，却因为饥荒和建寺占了太多心思，不曾过多留意。”他仔细地盯着我，脸有些红，轻声问，“艾晴，月信……来了么？”

他的语气里并无过多担忧，是我多心了么？月信推迟，嗜睡，呕吐……猛地抬看他，结结地问：“你……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