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主地带上了微微颤音，“那么，是真的……”

我噌地从床上跃起，嘴角剧烈哆嗦，几次都说不完整一个句。泪不争气地蒙上，只顾死死拉住他的手。泪朦胧中盯着他浅灰的双眸，好半天才憋来：“是……是真的？你不骗我？”

“你知的，为夫从来不打妄语。”他抹去我角的泪，用力将我搂怀，欣喜的声音不停在耳边盘旋，“艾晴，是真的，是真的。你要母亲了。而我，要父亲了……”

“我……”在他怀里突然放声大哭，一如释重负的觉弥漫心间。原来我之前的异样，都是因为怀，我还以为是时间到了……

“我以为我不可能怀上的……”我呜咽着，终于把放在心里一年多的大石搬了来，“我一直担心害怕，没有任何历史记录说你在这段时间里有孩。我以为我们不会……”

“那寥寥几字的记载就一定准么？”他打断我，温的轻我的脸颊，“艾晴，莫要用那些后人写的东西束缚自。我们为自己而活，他们怎么写。以后，我们还可以有更多的孩。”

他扶起我的肩，掏帕为我拭去泪，笑着吻我的额：“莫要再哭，你现在是妇，情绪不可过于激动。”

将枕垫到我背后，温柔地让我倚靠好：“我去端晚饭，你不要动，就在床上吃罢。”

他刚要走，突然衣角被我拉住。诧异地回看我发的脸，我支吾着：“是我生日那天……”

他刚开始有些发怔，旋即明了。对我，似乎回味起什么，俊朗地开怀而笑。

“罗什，这是你给我的生日礼。”对视上他柔情似的清亮眸，我用虔诚的恩之心说，“激佛祖，这是我这辈得到的最好的生日礼！”

一个温的吻落在我上：“是我们的……”

那天他在床前陪着我吃晚饭，不停地为我夹菜，要求我多吃。他自己反而吃得很少。吃完后也不让我下床，还将家务一件件分给弟们。然后又为我搭脉，说明天开始给我抓个补的药，将我前段时间的营养不良弥补回来。看他现在就张成这个样，我甜地无以复加，任他为我笨手笨脚地端茶送。

“师尊！”一个年轻弟敲门，“沮渠蒙逊在外求见。”

蒙逊？我一惊，本来欣喜若狂的心，瞬间落冰窟。都已经是睡觉时间了，他来嘛？他到底要魂不散到什么时候？

罗什看我沉着脸，让我不要担心。然后走了去。过了一会他回来，告诉我蒙逊请了姑臧城里最好的医生，为前凉张氏所用也是现在被吕氏征为御医的潘征，来为我看病。

我呆住，他不是要我死么？为什么突然良心发现？难是不放心，特意找了最好的医生来验证我究竟有没有得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