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城内缓缓前行，经过鼓楼，钟楼。街上人来人往，充满生活气息。他一手搂在我腰上，腻地任我将下搁在车窗框上打量外面，里不时飘过好笑。

经过坊市，看到路边有不少衣着褴褛的人草标，无神地坐在地上。罗什让车定下，他下车去问那些草标之人。我本来也想下车，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下。让路人看到他跟一个女公然在一起，会对他声誉又影响。他回到那车让我找些钱来，我几乎掏空了袋。他将钱分给那些人，再回到车里，有些沉郁。

“是凉州的民，无从过活，自卖为。”他叹了一气，“我会劝陛下释放这些卖为的凉州民。”

我。姚兴不是吕光，为政上算清明，应该能听得罗什的劝诫。

到了未央，我们的车在侧门停下，自有人通报。我停顿的当下，对面一个大的年轻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他正站在门朝里张望，神情焦急。年纪最多二十岁，个人非常，接近一米九。听到声响，他转过打量我们的车。我暗自赞叹一声：好帅的小伙！

姿颀长矫健，浑无一寸赘。虽着普通棉衣，看上去却颇有教养。肤白皙，在青砖灰调映衬下更显得红齿白。明亮的乌黑瞳仁在漂亮的双下正对我们的车来好奇的目光，削尖下使得整张脸带了些柔和之气。

赫连也大帅气，却太过冷，令人胆战心惊。这个年轻人上没有那戾气，所以论“帅”而言，他比赫连更胜一筹。他跟赫连差不多岁数，都是二十。这么白皙的肤肯定不是汉人血统。

听到通报之人说车内鸠罗什法师和夫人，他浑一震，向我们的车张望，然后抬脚走来。我们在帘后暗自思忖，这个年轻人的眉依稀有些熟悉，不知是谁呢？没等到他走近，车已经动了。驶门时我往后望，他脸上有些懊恼，定定地盯着渐渐走远的车。

后我们被安置在外廷一个独门院落里。罗什带着僧肇去见姚兴，他知我职业心，肯定坐不住。边吩咐一个郑姓的太监，他的职位是黄门，陪我在可容活动之初走动。但后是金地，没有特殊允许，还是不能去。

能有这样的自由度我已经很开心了。未央可是中国历史上存在最长的殿，刘令萧何监造。从西汉，前秦，后秦，到南北朝时期的席位，北周，都是以未央为中央行政枢纽，经过历代扩修，未央占长安城总面积的七分之一。所以，可以想象得就算是外廷，面积也是极大，够我考察了。我兴冲冲地从背包里掏些碎金垠，跟着郑黄门去。

想起刚刚的年轻人，总有份好奇，我便让郑黄门先带着我去那个侧门。一路上他客气的跟我解释，里规矩很多，不可擅自门，需要专门的文牒。罗什本不该住在中，但是陛下希望日日能聆听法师慧语，不想他住的太远。他教给我一张文牒，说凭这个可自由门。

我一边听一边谢。从怀中掏几块从现代带来的碎金，偷偷给郑黄门，他受了贿赂，更加殷勤的为我指路。